第四十章 硬气(2 / 3)
兽明目,紧跟面前猎物不放。
赵承玉忽然泄劲,双掌抬起做归降样,笑道:“我认输!”眸子弯得平白无辜,人畜无害。
不知何时,他已端来凳子坐至竺子念身旁,还举着手中圆润的鸡蛋白,道:“我是来替你消肿的。”
“不需要。”竺子念断然拒绝。
趁着胆意未消,赵承玉竟用掌心抵上竺子念额心迫使他昂首,口中还道:“子念你便是太冰冷了,旁人予你善意,那是极好的美事,怎地你就视之草芥,这般无情无义?”
赵承玉直接将鸡蛋白贴到对方面上红肿的位置,指尖轻柔滚动,还用余光瞟了一眼竺子念,只见他微昂着下颌,黑眸还是凝着他,流动着复杂的眼波。
好在没把我修理一遍!赵承玉心底暗暗想着,唇边不禁泛起笑意。
“笑什么?”竺子念徐徐问道。
赵承玉将笑意荡开,连明眸都染上喜色,“笑你难得这般听话。”
竺子念沉默,半晌又道:“好了吗?”
赵承玉并不想这般快结束这难得的祥和氛围,便轻声道:“等等,这红肿哪是这么容易消的,且这鸡蛋白是蓉儿亲手剥的,我不给你细细用上了,回头她便是要怪罪我了。”
他很是专注,眸子就像板子上的钉子,不曾有一丝微闪。
竺子念时常能在他面上找到
这种全神贯注,像在说着不得搅扰,又实在让人忍不住想去惊扰,许是知道惊扰他之后,他也只会回报以笑颜。
这张嵌在他脸上的笑面,仿佛便是他的利器,比腰间的冷剑更好用,更管用。
赵承玉忽而微顿手上动作,道:“竺公子也是被他人混淆了视听,一时气急,我见他也是懊悔自责。不过转念一想,如若不是真将你视为至亲,又怎会如此动情?”
他稍放手边动作,“虽然我如此万幸能被义父怜悯收养,又有安察堂众多出生入死的弟兄,还有蓉儿阿毅这般犹如至亲之人,想想也是天幸。”
又道:“可如若真说起来,有血脉相通的至亲,总归也是不一样的吧?都说骨肉至亲我是体验不到这般亲缘的,子念你有此血亲,更应珍视才对,莫要失却了再来追悔。”
赵承玉放下抵着竺子念额心的手,又将鸡蛋白滚动起来,“有个哥子在,想来也是真让人羡慕呀!”
竺子念有些失神,脸边滚动许久的冰凉,也渐渐发温。
“好了!”赵承玉将鸡蛋白又放回瓷盆中,满脸笑意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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