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义父(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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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是是是,我不知好歹,我可恶得很。”

张毅幼年丧父无母,自小于街头漂泊,见过世间百态,品过人情冷暖,在十二岁辗转至万阳城才被赵儒收养。虽至安察堂已有岁数,好在三人初见就像失散多年的同胞血亲般,不仅脾性相投,还合得来玩得开,自凑到一起便同浮云伴和风般形影相随。

“你们错处倒是认得清,认得快,就是光有把嘴子,靠谱的行事是一点没有!”

赵蓉一股脑嗔怪,二人不加反驳只乖巧听着。

这个妹妹小性子多,讲起话来直来直往毫不忌讳,两个做大的哥哥早习以为常,自小便是事事包容,事事相让。

张毅认怂认得果断,奈何却管不住嘴巴,“不过蓉儿今日这番架势,确实有几分母大虫的风采!”

“张毅!你说谁是母大虫!”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打起嘴战,这对欢喜冤家一聚头便是青蛙闹塘——吵闹不休,赵承玉早已见惯。

夜阑人静,赵儒正伴着烛火翻检案卷。他束发做髻,须发半白,烛光下额前几道褶纹显眼,但那坚挺的眉峰与刚毅的神色,多少能瞧出赵儒年轻时定是气宇不凡。

静夜中,一声几不可闻的叩门响转瞬即逝。

已过六旬的赵儒仍然耳目聪明,捕捉

到这微弱的声响后,轻道了声“进来”。

旋即房门轻启,赵承玉倾身而入,他手脚轻盈,连回身关门都不曾发出细微响动。

他上前弓腰作揖,“义父,是否叨扰您歇息?”

“无妨,我也正在查看案卷。”赵儒示意赵承玉面前坐下,“时日尚早,你我父子二人正好得闲说说话。”

又道:“我听闻蓉儿今日同人争执,叫旁人看了笑话,好歹也是待字闺中,还是这般不知轻重”

“蓉儿听不得旁人说安察堂半点不好,也是一时情急失了分寸,还请义父不要责怪。”

“我知道蓉儿性子,早些时辰她已向我请罪。”赵儒叹笑道:“为父年老体弱,如今教导这个女儿竟是心力交瘁好在玉儿你自小争气,从不需为父忧心。如今安察堂公务吃重,我这把骨头已是吃不住,好在赵家后继有人,安察堂这条大梁还需你来担负呀。”

“义父言重了。孩儿德薄才疏,顶多充当左膀右臂,尚且只能为义父排忧解难,若是只身担负安察堂,孩儿自问还是力不能及。”

赵儒微微一笑,转而长叹,叹声于静夜中游荡,长久不息。

赵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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