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恐怖如斯（3 / 4）

？”柳生一边敷衍着，一边观察着郑凡的表情。看着郑凡那不悲不喜的样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柳生，亏你还是执掌一方势力的领袖，连这点事情都看不开吗？”看到柳生楞在原地的样子，郑凡只好开口为柳生解惑。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么多年，我花费这么多心血，为的，不就是出人头地吗？”柳生对郑凡咆哮着。

“哎，你在我面前，哪有所谓的出人头地呢？这些普通人在你面前，又哪有真正的高高在上呢。”郑凡叹息道。这一刻，他是真的感觉柳生慕白是可造之材了。

“我。”柳生一时间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拓海，你定的包厢在哪里，带我们过去吧。”郑凡一边说着，一边在柳生慕白的胸口点了一下。结果这柳生慕白竟然变得如提线木偶一样，亦步亦趋走在郑凡身后。

“包厢，竟然是定了包厢的人物。看来这小姑娘是踢打铁板了。”围观的人群中也真正有了解对天皇大酒店的人。

不管外人怎么看的，进了包厢之后，郑凡就把柳生扔在沙发上。拓海看着呆呆的柳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他更清楚郑凡比柳生更强大。所以在郑凡的示意下，也就乖乖坐下大口进食了。

“哎，到这种地步，竟然连一个能和我商量的人都找不出来。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郑凡能用一句话震住柳生，可是到自己该入鞘的时候，柳生的咆哮也在耳边回响着。

“拓海，下午你不用陪着我了，留在这里照顾你老大吧。”看柳生的样子，只怕明天的清醒不了。

拓海放下筷子，疑惑地看了郑凡好久，才弱弱地问道：“即便是您，心中也会有疑惑吗？”

“正是因为有疑惑，才有继续往下走的动力啊，如果你没有这么多的疑惑，也不可能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啊。”郑凡轻笑道。

“啊，你，你知道我。”拓海说道一半，连忙闭嘴，看到柳生还在发呆，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柳生拓海惊慌的样子，郑凡想起了金南江。同样是警校毕业生，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随机拍拍拓海的肩膀，笑道：“你大可放心，即便你的卧底身份暴露了，柳生依然不敢动你。因为有我。”

“你越是这样说，我越不安啊。”拓海感叹道。

南柯市场的建立是最近几年的事情，是直接将据说是战国时代的皇宫改造成的超级市场。尽管是普通人完全不知道的世界，但是市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