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2 / 5)
还霸道的很,若摘了这一朵,不但要扎到手,日后还不能再取来其他的花朵赏玩。”
叶裕衣瞥了他一眼错身向前走去,执拗道:“世上繁花似锦,我想日日相见的却只有这一朵。”
左初跟在他身后问道:“若她扎到了公子的手呢?公子一时兴起将花摘了回去,可曾想过日后兴趣消退一朝厌弃,这朵花便会随风凋零。”
他声音沉静如水,却也因为急切而语速快了些,“我家这朵花生在充盈着爱意的枝头,尤为脆弱,受不得半点风吹雨打,只有精心照顾才能开得好看。怕是即便摘了回去也不能如意。”
叶裕衣停下脚步,他回首与左初对视,冷声问道:“你们左家人是都不知道什么叫怕吗?”
初时左初不知他姓名来处要威胁他,如今左初知道了他的姓名竟还要特意来说这一番话。
语句不见得难听,却是字字句句都写满了不愿意。仿佛他是辣手摧花的强盗,左云裳嫁了他便必死无疑。
一个左央恨不得将他立刻送回京城,一个左初恨不得劝得他立刻保证绝不会再看左云裳一眼。
入宫为妃为后,这样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送到眼前,他们竟避如蛇蝎。
那位仇公子有哪里胜得过他?
左初与叶裕衣对视,望见少年眼底的翻涌的暗色,仿佛激起了血性的野兽。
他自知再劝无用,眼前的少年只怕早已经将云娘视为所有物。
一时他心中塞满了酸涩与忧愁,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却只能眼睁睁得看着那人消失在路的尽头。
丹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小姐,你这两日怎么突然想起绣这个了?还有小姐你为什么突然不问那位景苑的小郎君也不去找他了?”
月白小心翼翼道:“您生了他的气吗?”
左云裳捏了捏手指不知该如何回答丹朱月白,说实话她现在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
在沙漠捡到人时,她一心想带太子出沙漠,对他好一些。
回到家之后,她仍是一心待他好,顶多也就是因为觉得太子此时年幼格外好欺负因而忍不住拿他取乐。
在意识到太子似乎太过在乎她时,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待他了。
月白只见自家小姐迟迟没回话却又发起了呆,一个小丫鬟跑了进来在门口探头探脑。
左云裳也看见了在房门边探头探脑的小丫鬟,她将人招进来摸了摸小姑娘的头顶,柔声问道:“草儿,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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