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梦见昨天主人用大肉棒捅贱奴的屁眼。(2 / 4)
才表现还有什幺不足之处.
因肖阳的玩弄而隐隐作疼的乳头和阴茎都被冯朗忽略了.
之后的几天,冯朗的分身一直被那根鞋带捆绑着.
柔韧的鞋带自然是比不锈钢制的贞操锁好多了,至少不像贞操锁的存在感那幺明显,时刻有下坠感.但鞋带也不是那幺好对付的,尤其那根鞋带在阴茎上绕了整整一周的情况下.
肖阳对冯朗的要求是一周之内不许勃起,可冯朗向来性欲强烈,每晚至少要发泄一次,这一周里却连勃起都不被允许,对冯郎的身心都是一场折磨.
肖阳也不是时刻都监视着冯朗,阴茎上的鞋带也不是什幺难绑的样式,冯朗其实大可以趁肖阳不注意,悄悄松开鞋带,撸上一发,泄了总是往心头窜的欲火,再重新将鞋带绑缚在自己阴茎上.
可冯朗一次也没做过,不但没做过,甚至谨遵肖阳的命令,不准自己的阴茎勃起.
一旦发现分身有抬头的迹象,冯朗都是咬着牙模仿肖阳的手势,将阴茎弄软.
第三天早上起床,冯朗的内裤上一片湿润,他梦遗了.
冯朗看到自己内裤上的白色液体,第一个想到的竟是,主人不让他勃起,不知道准不准梦遗
自从冯朗成了肖阳真正的家奴,肖阳就没再回自己房间睡觉过,而是一人霸占着冯朗的大床,每晚都睡得舒爽.
反观大床的真正主人冯朗,这几天都是龟缩在床下靠近床头的角落,身下是肖阳铺的一层厚厚的毯子.虽然不冷,但地板仍然比床硬上数倍,还没有枕头,冯朗用了两天时间适应,才能好眠.
结果睡得太好,冯朗第三天就梦遗了.
冯朗不敢轻易脱掉内裤,这条内裤是肖阳亲手给他穿上的,是条丁字裤,遮住屁股的布料精简成一根细绳,勒入冯朗翘臀之间的深沟.
他战战兢兢等到肖阳睁眼.
肖阳睡眼惺忪,见到冯朗那张英俊的脸,先是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之后慢吞吞从被子里抽出一根手臂,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旋即放下.
如此敷衍的动作,冯朗却因有了前两天的经验,知道肖阳想要什幺.
他跪爬到床尾,将盖在肖阳身上的被子掀起一条缝,接着马上钻进去半个身子.冯朗在被子下,摸着黑,用嘴巴摸索了一会儿,才找到肖阳分身的位置.
冯朗用湿润的口腔,轻轻含住肖阳的龟头,慢慢舔着.
肖阳不喜欢激烈的口交,他喜欢被温柔精细的对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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