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2 / 3)

加入书签

其乱。

苍牧还是选择了离开,纵使他知晓,这一次离开,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他知道皇甫庆会难过,但他亦知道,皇甫庆很快便会将他遗忘,毕竟他真正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他这个模样。

习惯总会一日日变淡,他身旁总会有其他人。他该离开皇甫庆,亦该放过他自己了。

苍牧转身走了,却管不住自己的脚,又回了头,便只看一看,见他并非心如磐石,还会为他有所触动,便心满意足,转身走了。

他与皇甫玄缠斗在一起,终是听到了多年前未听到的那一句。

“爹,放苍牧走。

“放、他、走。”

苍牧依旧握着手中的剑,脸颊却骤然滑过两道温热,眼前视线模糊,却仿佛看见了皇甫庆的背影。

从青年,到少年,从少年,到幼年,从幼年,又到消失不见。

相逢便是孽缘。

归剑入鞘,便头也不回地向前走,每走一步,便将过往退去了一分,痛楚自心脏蔓延全身,却决计不会再回头。

且将前半生,看作一场幻梦。

从今以后,影卫已死,只有苍牧,苍家的苍牧。

(苍牧番外完)

第98章 番外苏风溪

宁负天下人,不愿负你。——苏风溪

1.

苏风溪不喜欢海棠花。

记忆中,他爹在庭院里种了无数的海棠花,下人们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生怕折损了一二。

有人说,那海棠花是他爹为他娘种下的。他娘从不反驳,只低头浅笑,但苏风溪仰着头看他娘,她分明是在哭的。

偌大的苏家,只有苏风溪这一个孩子,他爹对他极好,对他娘却很奇怪,看起来处处都好,但在苏风溪的眼中,他爹待那满园的海棠花,要比待他娘,更真挚一些。

他幼年时,便极为早慧,有疑问也只埋在心中,从不出口去问,但有一日,他在浇花时脚下趔趄,撞坏了一坛海棠花,他爹虽面色不豫,却只叫下人将他抱走。

第二日,他娘的眼圈红得厉害,但当他凑过去,想要拉她的手时,却被轻轻地推开了。

他娘道:“你出去玩儿吧,莫要管我。”

苏风溪却死也不走,他抱着他娘的大腿,哭得狼狈不堪,仿佛知晓他离开了这间房子,就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他娘推了几次,终是推不走,便只好将苏风溪抱了起来,压在了胸口,有冰凉的水滴在他的脖子上,很快又消失不见。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