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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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孟春水领着实验团队在杭州参加学术会议,等那人终于回北京了,他又已经走了,俩人完美错过。

小赵心里苦。但他还是坚持着,本以为跟毛子谈妥之后,就能回家小别胜新婚,结果又被自己那神神叨叨的徒弟整了这么一出——他上前换登机牌,冲空乘人员微笑,心里则是,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困得很,却琢磨着上飞机之后等起飞的当儿,无论如何都要跟孟春水打个电话。

微信上发给那人一句“我下飞机了,累吐”,还没收到回复呢。

是架新飞机,商务舱里有一股皮革味,还没上几个人。赵维宗眯着眼,找到自己在窗边的位置,戴上耳机拨通了孟春水的电话。

居然没人接。

睡着了?自己不在家的时候,那家伙确实喜欢昼伏夜出,就跟猫似的,五点多确实是他蒙着被子昏睡的时候。

那可惜了。赵维宗这么想着,听了几段前两天聊天的语音,摘下了耳机。过一小会儿就该起飞了,下次能听到那人的声音,最早也是20小时之后在哈瓦那降落了。

当初看到要在北京转机,他还有那么点雀跃,想着说不定能让孟春水过来机场见上一面。但那人听到他航班的信息之后并没有什么特别表示,只提醒他注意温度变化别感冒了,赵维宗也就没好意思再往下说。

毕竟,也就能在地上待那么一会儿,让孟春水做完一天实验再堵半天的车过来看他一眼,并不怎么值当。倒有点像小孩的无理要求了。

但他确实很想孟春水。他想见他,想跟他面对面说说话,非常地想,一点辙也没有。

只要见一面我就能干劲十足,跟古巴大胡子斗智斗勇,但见不了又能怎么样呢,小赵关掉手机戴上眼罩,用ipod听着催眠纯音乐,心里还有点委屈。他觉得自己挺怂,都老夫老夫这么多年了,有些撒娇似的想法,他跟那人还是提不出来。

眼前一片漆黑,却又没了困意。他开始琢磨这汉莎航空的飞机餐如何,琢磨了一会儿,他陷在柔软的大躺椅上终于困了,隐约觉得身边位置好像坐了个人,身上带进来股外面的寒气。但他没什么兴趣跟邻座交朋友,也就没摘眼罩,不久便昏睡了过去。

直到晚餐时间才被人给拍起来。他隐约听见身边人说:“你要咖喱牛肉还是芦笋虾仁?”

小赵迷迷糊糊地摘下眼罩,应了句“虾仁”,有点头晕脑胀。他首先看到的是黑透的舷窗,再就是是空姐笑容可掬的脸,正把一个内容丰富的餐盘往他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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