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6 / 7)
那么难接受。就像我再爱海,也不能跳海对吧?
“我也不会等你了。春水,我想我可能用掉了最后一次机会,以后再等,就不可能等到了。所以你说要我放过你,其实就是放过我自己吧?从今往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人吧。你始终是个谜,可现在我要独自面对孤寂了。赵维宗他也不会再像傻缺一样地等着你了,是不是心里没负罪感了?
“但这不代表我不再爱你。这也是我的自由吧?如果,未来的某一天,我是说如果,你又想起我的哪点好,然后……你又有一点想我了,”说到这儿,他停顿好久,才继续沙哑道:“我保证你还能找到我。我不会换手机号的。”
话毕,赵维宗便败下阵来。他啪地放下电话,蹲在行李箱边上,再一次地泣不成声——当一个人把自尊这种东西剪了一刀又一刀,然后憋着一股子气说出一大段话之后,他就不会再有勇气等待答复了。
但他本来也不是求什么答复,只想单方面表达。那么现在,这通电话算是没白打吧?
这回真的是,把话都说完了。
那么新生活也该开始了。
他慢慢地站起来,强迫自己冲着路过人流中的每一位微笑——新生活,那就得放轻松一点。
赵维宗回到单身宿舍时,甚至是昂首挺胸的。已是深夜,他把机票票根扔进垃圾桶,又把脱下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然后躺到了不怎么蓬松的被窝里。
我得找个新房子租。睡着之前,他是这么想的。
哪知第二天清早六点,他就被门房大爷巨大的敲门声震醒了。
“小赵,门口有个小伙子找你!快起来,人等了有一阵子了。”
赵维宗几乎是屁滚尿流地爬了起来,小伙子?他心里只想着一位小伙子。结果走到宿舍楼门口,却看见一张似熟非熟的脸,正惊恐地冲他挤眉弄眼。
“郑秘书?”赵维宗眯着眼试探道。
郑有才像是投炸弹似的把一个纸袋塞进他手里,慌张道:“大老板让我、让我交给你!”
“老板?”赵维宗也懵了,“孟……春水?”
“不是老板,是大老板,孟兆阜!”郑有才这模样都快哭了,“你不知道,我之前连面都没见过他一回,结果昨晚凌晨被他叫到疗养院去,让我把这个给什么赵维宗,要立刻的那种。我打听一夜,终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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