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 / 4)
:“天天就知道玩,睡!快去看看小孟在干嘛呢,是不是忘了呀?”
赵维宗心说我可能真不是亲生的,却在心里对“妈妈喜欢春水”这事儿感到踏实甜蜜。他懒得再套棉袄,随意拉了拉毛衣领子,把手**裤兜,优哉游哉地出了门。然而到了孟春水家门口,却发现房门紧锁,其上贴一纸条。
心中猛地一紧,预感非常不好。赵维宗小心把纸条揭下,迎着吹了满脸的雪渣子,走到路灯下看。上书寥寥数字:
夜乘火车赴湘,勿念,新年快乐。牺如 tianlaixsw.com 牺如
真是晴天霹雳。
当初小叔说起那事,赵维宗只当是个巧合,想要快点带过,好让孟春水少回忆起自己过世的母亲来。但现在看来,这事情似乎不只是巧合这么简单——换位思考一下,倘若自己清楚地知道一个人的死亡,就算这人再亲再重要,也不会只为一句“长得很像”就穿过大半个中国去找。因为真正的那个人已经不存在,就算找到,也只是个相似的陌生人罢了。
所以孟春水哪根筋搭错了?大过年的,去鸟不拉屎的小县城找一个陌生的女工?
但小赵此时也没法去想他到底发哪门子疯,心里乱得很,无头苍蝇一样攥着纸条在空无一人的胡同里瞎走,直到老母在自家门口一声河东狮吼,他才缓过神来,灰溜溜地回到屋里,连打三个喷嚏。
家人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答,皱着眉头坐在桌边啜粥。半晌,仿佛灵光乍现醍醐灌顶,小赵放下粥碗转身就走。他回自己屋里拿上钱包,里面是这几年攒的全部压岁钱,又想起南方湿冷,便往毛衣外面又套了一层毛衣,最后穿上了最厚实的棉服。芈何芈
把家当都藏兜里,赵维宗没事人似的往饭厅喊了一声“我出去溜溜”,然后便迎着朔雪往院外去。他听见母亲小声唠叨,说什么指定是和小孟闹矛盾了,现在年轻人一句话不对付,那脸就臭得跟什么似的。赵维宗回头看了看家里柔和的光线,心里挺不是滋味,默默想道:妈我对不起您,以后保证跟您过年,但这回我必须得走。
北京有两个火车站,一个东一个西,赵维宗选择赌东边那个。年前街上没什么人,商场公园在雪中都显得寂寞,他坐的电车开得飞快,想必司机也想快点回家喝酒吃肉。再加上距离本身就不远,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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