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 / 4)
,赵维宗今晚不太对劲。天黑了才回家,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吃了长寿面就早早躲屋里睡觉。
“怎么回事啊,跟丢了魂似的。”赵母站在他卧室门口道。
“没怎么。”芈何芈
“你要是受了欺负,那就自己欺负回去,要是做了坏事,那就乖乖给人道歉认罪,别回家给我们甩脸色,”赵母撇了撇嘴,“我儿子就得爷们点。”
说罢她就带上了门。
赵维宗觉得很憋屈。他一想自己白天干的丢人事儿就头痛,像往挠破的蚊子包上洒风油精一样不自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惊天一硬”实在是太过始料未及了,首先,他对孟春水并无不好的想法,谁知道当时哪根筋抽了呢?其次,抱着春水时那种刺激的、仿佛幻想的快乐,更让他不安。但他最担心的还是孟春水的想法,当初转来北京就是因为“同性恋”这个谣言害的,现在自己搞了那么一出,春水不会又跑了吧?那人一向是心思不往外露的,回来的路上还跟自己大大方方地开玩笑,可赵维宗不信他没感觉出来。他越是若无其事,就越让赵维宗心里发虚。
思考了很久,脑子还是一团浆糊,赵维宗最后在悔恨忧虑的复杂心情里睡去了。
但那夜里,他这很少做梦的人,竟做了个长梦。
又梦见自己搂着孟春水跳崖,没有任何防护,也没有任何其他的人,在一座更宏伟的、松风涌动的山顶,往下看则是无穷的林莽和山海。天上是紫红的夜色,有深蓝的日落。他看见春水目光很亮,神色很从容,就好像在进行什么仪式。
梦里是没有恐惧的,却也了无牵挂,好比他是林中一鹜,就那么一屏息,一振身,再一跃而下。然后他们穿越比海更深的丛林,接近地面的一刻,竟又落入白天所见大湖,立刻被洪流所冲散。放眼皆暗流,湖里有碧绿水草和滚烫熔岩,沉到湖底发现下面还有湖底。赵维宗觉得要窒息,但这密不透风窒息中又带着某种奇异快感……
他随波逐流,又奋力扭动,直到最后终于浮出水面,才发现孟春水已经站在天边的云上了,飘飘悠悠就要向太阳飞去,跟个神仙似的。而他自己却找不到岸,更没法凭空飞到天上去,于是看着春水像风筝断线风筝似的飘远。
你怎么飞了,你会走吗?
赵维宗渐渐望不到他,觉得四周妖风阵阵,遂悻悻惊醒。
醒来发现天还没亮,迷迷糊糊觉得裤裆那块感觉不对,一摸满手湿凉滑腻,开灯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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