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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那天魔障了，我不应该亲你的，我不应该控制不住自己。你…你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如果你介意，如果让你困扰了，你就当没发生过…就…就让我们还当朋友，可以吗？嗯？”说到最后，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渴求。

哗啦啦的水声停了，梁晨握住她的右手，想要脱离她的掌控，tina马上双手包住了她，手上轻微的颤抖泄露了她的秘密。

“tina，你先松开，让我… …”

“我不松！你先答应吧好吗？我错了，我们就不能当朋友了？连朋友都不可以了吗？啊？”头埋进了她的肩窝，轻轻的左右摩擦，像小动物似得，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可是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哽咽。

梁晨在她的怀里，轻轻的转了过来，跟她面对面，“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以前，很渣？”

“…什么？…什么很渣？你？”“嗯，我是说，当我还是jenny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渣？”

听到这句，tina猛的抬起头，惊愕的望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除了眉眼，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跟上辈子相同的女人。

在壁灯下，如琥珀一样珍贵的眼睛里，有一个小小的她的倒影，“晨光，你想起来了？你也跟我一样想起来了？”刚刚挽回的时候她没有哭，梁晨试图挣脱她她也没有哭，而现在，知道她可能也跟她一样想起过去后，她哭了…

梁晨看着在她面前止不住泪流满面的tina，她轻轻叹了口气，“我没有，dr.给了我你的手写故事本。”

“…你恨过吗？因为我。”梁晨捧着她的脸，拇指抚摸着她的脸，像有电，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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