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3 / 4)
吕积极身边弯下腰,拿纸巾象征性的帮忙擦了擦,然后仰起脸望着吕积极,一脸关切,“吕哥你裤子湿了很难受吧?我刚好在附近的宾馆开了间房,吕哥我们走吧。”
吕积极皱了皱眉,房都开好了?好嘛原来在这儿等着我。
去还是不去呢?怎么想都是一个亏本的买卖,不能自己初恋还在初夜没了啊,再说,自己这一去就有可能要面临一笔堕胎费和营养品费用等等,这可是一大笔钱,自己要是真去了万一到时候把持不住真干了就是大亏本。
吕积极淡淡的看了林静悦——以及若隐若现的胸一眼,“不用了,我有个朋友刚好住这儿附近,天黑了,你开的房离这儿近我也就不送你了。我们的事已经过去了,你条件挺好,生活总得向前看,祝你幸福。”说完也没看林静悦的反应就拿起衣服付完账就遛了。
一出门是扑面的寒意。
裤裆处本来有点温热的湿意,现在是凉飕飕的。
吕积极缩了缩蛋,硬着头皮迎着冷风前进。
吕积极望着外面的天大地大叹了口气,他附近哪有什么朋友啊,现在宿舍肯定是不能回去了,再说自己莫名的不想要这个样子去见校草,又生怕自己和林静悦的那个宾馆撞到了,吕积极只好绕了老远找了家小旅馆将就了一夜。
虽然房间空调的制热效果不是很好,不过还是有吹风可以用的,不然真是哔狗。
吕积极光着两条大腿裹着被子,拿着500w的小吹风吹着自己的裤子裆,内心不是一般的心塞。
想当初林静悦是多清纯多招人怜一个姑娘啊,小学的时候扎个马尾跳皮筋的时候辫子一晃一晃的,偶尔还会扎两条麻花辫,扎麻花辫的时候怕自己辫子散了,就会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看书,皮肤白嫩白嫩的,一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梨涡,哪像现在脸上抹着厚厚的一层粉梨涡都快被填平了。
以前林静悦人多好啊,自己小时候鼻涕忒多怎么都吸不干净,那时他们一起在巷子玩,有个胖子笑自己是鼻涕虫,小林静悦特有正义感,不想别人欺负弱小,狠狠的瞪了那个胖子一眼,还拿把她手上拿着的最心爱的hellokitty给自己蹭鼻涕,边帮自己擦边心疼的嚎啕大哭,那时候她多善良。
现在怎么就这样了呢?怎么她就变这样了呢?
怎么自己就……不喜欢她了呢。
是的,不喜欢了。自己之前一直不敢想自己还喜不喜欢她,怕自己一想起她和别的男生就心揪的疼,今天见了她一面,她哭的时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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