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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这过程中煽起了些对我来说该死的困难的个人记忆。”

“我已经说过我很抱歉了。”mulder耸了耸肩，“看，我就要走了。”他试着移动，但是skinner又用力地将他推回到墙上。这是自从他签署契约后的第次，mulder感觉到了真正的对他主人的恐惧。

“走，如果你想要。”skinner说，“但是我正在提供给你个选择。逃开这切吧，如果你无法接受你已经做过的事。但是如果你离开了，我认为你将会在年内杀死你自己。噢，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你无法和那个在你心里让你得不到安宁的魔鬼共处，你会有很长段时间直逃避它们，冒各种各样愚蠢的，荒谬的风险。”他伸出他的手，将mulder的脸捧在他的双手间，用他的指腹爱抚着mulder的脸颊，“我不想让你死，小东西，我不想要那样。”

“不。”mulder低下头，抑制住快要泛滥的眼泪，“你是想要成为个挽救我的人。”

“不。”skinner摇了摇头。“只有你才能做到那点。尽管我想要成为个指引你的人。”

mulder无言地看着他的主人。他需要从这里出去，他需要呼吸。他无法应付这种感情的场面。他没办法处理它。他直都无法好好地处理他自己的感情，和处理他爱的和伤害过的人。他记得他告诉他的母亲sam死了，记得告诉他的父亲他又次失去了他的妹妹。在每个场合里，他都是转身离去，无法去面对他们的悲伤，因为他对他们做过的事。现在他也不能面对它。

“让我走。”他再次说。

“我会。”skinner的手指继续爱抚着mulder的脸颊，轻轻的，绝望的，“如果你想要，你可以走。尽管我正在要求你留下来面对它。它不会很容易，如果你留下来，我将要你忍受些比你以前在你的生活里忍受过的恶劣的东西，fox。”

mulder无言地凝视着他的主人。他很少渴望惩罚来弥补他的罪恶。他渴望它只是因为它让他感到兴奋。它对于他只和性有关。他可以忍受惩罚作为种性的游戏，因为它给他带来高*/潮，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不认为这是skinner现在脑子里正在想的。

“我不知道。”最后，他结结巴巴地说。

“那么下决定。”skinner退开了步，他深黑的眼睛冰冷而伤感，就好像mulder让他感到了深深的失望。他看了眼他的手表，“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去换衣服，如果当我回来的时候你仍然在这里，那么我们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