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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总体还是能演下去的。
谢柏尧从乾伯口中问出来结果,那拨浪鼓真就是他的——比真金还真。
拨浪鼓至此又成了一桩悬案,谢柏尧被阿武寸步不离地盯着,只好把前几天的事捡重要的和江牧云说了。
谢柏尧是个十分有执行力的人,当日与江牧云商定要“引蛇出洞”,后一日就向贵和镖局的人放出消息,一方面暗指出几个被怀疑的镖师,另一方面散播消息说是已查出老洲山的猫腻,只等时机便能把对方一网打尽。
这两桩似是而非的事在贵和镖局内迅速传开,被人买通的镖师“不打自招”,自以为避人耳目传出消息,结果引出了对方的联络人,被谢柏尧抓个正着。
与此同时,谨言从昊城带回口信,他和耗子叔在昊城发现了托镖人,但没敢轻举妄动,耗子叔在昊城盯梢,谨言则快马赶回东昌府。
对方的联络人是“外家”,只负责传递消息,对内情并不知晓,只供出了老洲山一个土匪窝。
谢柏尧和谨言直奔老洲山——并不像江牧云所想,那是一个陷阱,只是二人寡不敌众,虽从土匪口中橇出消息,但二人也都受了伤。
按谢柏尧所说,谨言比他还不如一些,所以回到东昌府就躺倒了,干脆在郎中的铺子里没挪窝。
江牧云对谢柏尧随后习惯性夸奖自己充耳不闻,等他吹完牛皮,问道:“照那土匪所说,当时有江湖人混在他们中间,杀人的是那些江湖人?”
谢柏尧喝口茶润润嗓,点头,“土匪只是个幌子,唬弄官府的——怎么也要把明面抹干净。那土匪说,抢去的货他们没敢动,后来被那伙人接走了,至于接到哪去,便不得而知了。”
“既如此,就不能叫那土匪上昊城作证去?”江牧云道,说完才觉得自己傻了,土匪怎么会往官府的刀口上撞?
谢柏尧:“此事是有人要拿捏谢家,这半年来的桩桩件件,个个都是冲谢家来的。可幕后人态度暧昧,从没提过正面要求,不晓得为的是什么。”
江牧云思量片刻,道:“如果是我,在尚未确定某件事真相的情况下,我只会试探,不会立刻摆明立场,可一旦我知道了其中关键,我就会收网,把对方逼到退无可退,我自然就可以达成我的目的。”
谢柏尧皱起眉,“你的意思是,幕后人已经掌握了他认为的关键?”
“恐怕是,”江牧云道,“不如先设法保住镖局镖师的命,然后……等对方找上门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缓缓归来了,噢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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