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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喳喳也是够她喝一壶了。
江牧云:“难得你说的十分有道理,那就如此办吧。”
谢柏尧见她也难得如此“通情达理”,纵然心里自行放起二踢脚,面上却还端出一派云淡风轻,推了推面前的茶碗,心想:“原本就八字还没一撇,娘这一番热情,没准就要把另一撇给抹掉了,那可是得不偿失。”
幸亏江掌门“大智若愚”,半点异样都没察觉。
江牧云不知道谢柏尧用了什么说辞说服了谢夫人,总之两日之后,她就从谢宅搬了出来,搬进距离谢宅几条街的布庄里。
谢夫人给江牧云包了两大包吃的用的,满眼盛着笑把她送出了谢宅大门,看上去比邀请她来时还高兴了几分。
江牧云忍不住纳闷,谢柏尧却变成句嘴葫芦,多半句都不肯开口。
乾伯指挥着布庄里仅有的两个丫鬟小厮替江牧云收拾出来一间干净屋子,离慎行等人住的地方隔了一堵攀满了爬山虎的矮墙,那墙角下还拥挤着几株牵牛花,开得正艳。
另一边的厨房炊烟袅袅,饭香一股一股飘过来。丫鬟小厮帮着江牧云收拾完,便说笑起来,不拿腔作势也不谨慎拘礼,处之如自家兄妹,与谢家大宅的下人大有不同。
江牧云放下包袱,打量一圈之后想:“这地方倒挺有烟火气。”
江掌门在充满“烟火气”的布庄住下来,一连三四天,除了厨娘李婶,丫鬟连翘和小厮阿武外,只见到了乾伯,谢柏尧踪迹全无,也不知道是忙什么去了,连个口信也没捎回来。
江牧云便一个人在东昌府瞎逛,逛累了就坐在布庄宽敞的院里摆弄她那一堆瓶瓶罐罐,偶尔还把拨浪鼓拿出来转转,总期望着能在上面找出机关,让她一举破解满脑门的谜题。
乾伯眼神不灵光,有时候要走到跟前了,才能分出来这姑娘是连翘还是江牧云。
江牧云还是执着地跟拨浪鼓较着劲,近来几日,鼓面上那两个圆滚滚的福娃都变得碍眼起来,她觉得圆脸娃娃的眼神里透着古怪的阴谋,忍了又忍才没伸手给戳出两个洞来。
看得多了,江牧云不由认为自己行将疯魔。
“原来是阿云啊,”乾伯乐呵呵过来,打断了江牧云发疯的进程,“老了不中用了,老远看着还以为是连翘那丫头。”
江牧云赶紧站起来,扶住了走道颤颤巍巍的乾伯,她手里的拨浪鼓跟着她的动作“咚咚”作响,听得她心烦气躁,身不由己地拧起眉来。
“这么大人了还耍这小玩意儿,”乾伯垂眼笑起来,正巧凑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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