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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是我孤陋寡闻了,未曾听说过这位前辈。可你的师伯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稍后慢慢与你讲,说来话长,是俩老头上辈子的恩怨了。”江牧云说着,起身把那只拨浪鼓从包袱里拿出来,“托花翎前辈的福,我和红绫在师父房里找着了他生前留下字条,字条上写明这是个信物,叫我拿着来投奔燕西楼楼主,你瞧瞧,认不认识?”

“拨浪鼓?”谢柏尧皱起眉,接过了那只十分精巧的小玩意,随手转了两下,“只认识是逗孩子的东西,看得出来是出自富贵人家,可燕西楼从没有过婴孩,更遑论是拨浪鼓了。”

江牧云叹了声,“按师父信中所说,你义父或许知道其中关联,只是他老人家不知所踪,看来这线索又是个断头线——不说了,你这儿到底出什么事了?”

谢柏尧喝口茶,似是压了压烦乱的心绪,道:“就像红绫说的,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大约半年前,只是铺子隔三差五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大哥在外压着,倒没翻出花样来,后来东阳和郑城的分号却连连出岔子,一出还都是伤筋动骨的大事,我大哥分身乏术,只得来信把我叫回东昌府。这短短小半年,谢氏被人捅得四处漏风,要不是还有底子撑着,谢氏这艘船恐怕就要沉了。我也是回到东昌府才知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实在出乎意料。”

江牧云沉吟片刻,问道:“难不成是有人故意针对谢家?”

谢柏尧思量一番,把晌午后得到的贵和镖局的消息也挑重要的与二人说了,“前有我大哥在去往东阳的途中遇险,后有镖局在老洲山被人劫镖,再有官府以雷霆之势出面拿人,这很难全都归结到流年不利上。”

李红绫听罢,倒吸口气,道:“这像是什么人要整垮谢家,谢大哥,你们可是得罪什么人了?”

谢柏尧苦笑道:“得罪过的人的确不少,可也尚没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既不是针对谢家,那有没可能是燕西楼?或者说……”江牧云眼波一转,看向谢柏尧,“是你。”

谢柏尧也不着急解释,反问道:“何讲?”

“我师父,你义父,还有我那个说起话来神神道道,脾气暴躁如炸雷的师伯,都在回避同一件事——当年宫闱内传出来的那桩谣言。”江牧云道,“从我师父临终前的手书和师伯的话来推测,不难知道他和燕西楼都与那件事脱不开干系。只是其中内因究竟如何还不得而知,单能猜测对方或许以为你作为燕西楼的继任者,也‘应该’知道内情,而他们对‘内情’既不知道又想知道,所以不断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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