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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有人布了一局大棋,把我们这些人都当成了棋子,却不知道目的为何。”晏九喟叹一声,道,“据我所知,除了叛出燕西楼的黄泫,还有东皇卫镇平司,都有所动作,只是眼下我所得的消息真假难辨,十分头疼。”
江牧云看着晏九,实在看不出他有“头疼”的迹象,另一方面,听得镇平司仨字,薛十安也跟着从她脑海里蹦出来——倘若杀人案是据医案而发生,那她遇到薛十安,还会是个偶然吗?
晏九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道:“关键要说的就是这点事……另外还有个道听途说的谣言,据说当今圣上正疯了似的派人找东皇令,大约是朝中质疑之声不断,他老人家颇有些镇不住了。当年他这把龙椅来得名不正言不顺,中宫一场大火烧死了皇后烧死了宫人,可那个才呱呱坠地的皇子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老人家虽坐在龙椅上,但屁股下面就跟扎了几百根钢针似的难受,寝食难安啊。如今梁国在边境虎视眈眈,东皇军这把利剑偏是藏在鞘中岿然不动。连梁国都派了探子来寻东皇令,‘那一位’的处境,可想而知了。”
晏九“涣散”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谢柏尧,谢大公子仿佛瞎了一样根本没理他。九爷起身时拎走了两块点心,边吃边喷点心沫子,“红绫那丫头劳你们费心了。”
晏九爷飘飘然走了,留下江牧云和谢柏尧两个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江牧云道:“我觉得他说的有点多,我一时间还没办法条分缕析弄明白。”
谢柏尧看了迷茫的江掌门一眼,“我也没比你好到哪儿去——晏九这个孙子。”
江牧云十分想附和一句,但转念一想,他们还在晏九的地盘上,大放厥词未免不大礼貌,尤其不远处还有个“凶神恶煞”的余成,这时候还是得夹起尾巴做人。
谢柏尧和江牧云被兜头浇了一脑袋浆糊,两人一合计,干脆在广陵阁多逗留几日,说不准还能套点消息出来。
晏九很是“贴心”地给江牧云和谢柏尧安排在了同一间院子,那院子空间十分逼仄,大约是江牧云开门再关门,就能一步跨到谢柏尧的房里去。院里紧巴巴得连张桌也码不下,却种了巴掌宽的一排绿草,生机盎然。
当夜,江牧云和谢柏尧一人搬了一张小木墩,坐在细绒绒的绿草前,边喝凉白开边闲聊。
江牧云问:“你什么时候认识晏九的?”
谢柏尧答:“几年前吧,他突然去了东昌府。”
“九爷这人和我想的不大一样,”江牧云舒了口气,“他有点像得道的狐狸精,还是里面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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