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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云转个身,动作幅度十分夸张地对谢柏尧行了一礼,“谢柏尧,谢公子,谢神人,你到这时候还不愿吐口和我说实话,回头我真嗝屁了,你只能对着我的尸体忏悔了。”
“别急啊,这不还没来得及说老掌柜和舅父的事。”谢柏尧岔开话音,道,“我问过我爹,他说舅父原本不是顺德府人,舅父和我娘是出生在昊城的。舅父在迁居到顺德前,曾有一年多的时间音讯全无,后来有了联络还是因舅父要筹钱,不得已才找到爹娘。当时舅父已面目前非,连娘都认不出他来。问起因由,他只说大病一场,便搪塞过去。如今看来,舅父当年怕是请老掌柜为他画过骨。”
江牧云蹙眉,“这点我也曾想到过,可我翻遍了师父的医案,并没有曹员外画骨的记录。”
谢柏尧道:“医案上对徐婉曾经画骨的记载也是有偏差的,没有舅父的记录并不奇怪。”
“照这样说,师父和曹员外的死岂不是又没头绪了?”江牧云掀起眼皮来看他,“你别打岔,方才说到你府上那十二条人命,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和师父、曹员外无关了?”
谢柏尧摩挲着他拎来的粗瓷茶壶,道:“据东昌府衙门查实,他们十二人曾在五年前的一笔买卖中与人结仇,后来逐渐调拨到不同地方,所以乍看之下并无关联。只能说买凶的人找到了同一批杀手,杀了他们,造成了表面看去像是有关联的假象。”
谢柏尧的话每一句都说得过去,解释得通,可江牧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五年前的买卖?这桩买卖他作为少东家根本不晓得还要衙门的人来查实吗?他数日前到顺德府只为向曹员外报丧吗?他们二人看似坐在一条船上,可当真能同舟共济吗?
江牧云打量着谢柏尧,根本给不了自己一个合理的答案。
“暂且不必多想,既然薛十安也要前往随州,那或许随州的案子也有关联,到时候静观其变。”谢柏尧说着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你早点歇着吧。”
江牧云点点头,心底的疑惑有增无减,她忽然觉得他们这一行三人中,恐怕对内情知晓最少的,便是她这个“江掌门”了。
次日一大早,谢柏尧和薛十安先后来敲了江牧云的房门,谢柏尧是知道她赖床的毛病,特地来扰她清梦,薛十安则是来邀她共进早点。
她下楼时候谢柏尧和薛十安相谈甚欢,她走近了才听清俩人是在热络地讨论时局,谈及宋梁两国或许要开战的消息。
江牧云从圆盘里捡了只包子坐下来,边啃边问道:“咱们果然要打仗了吗?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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