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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宅到金兰台痴缠段秋慈,后来愈演愈烈,不惜私下散播谣言坏了自己名声,迫夫家退婚。此事之后,徐家就成了全东昌府的笑话。徐老爷一怒之下将徐婉吊起来打了一顿,只是这顿打没把徐婉怎么着,反倒让徐老爷一病不起,半年之后,他老人家便驾鹤西去了。”
“……那段秋慈待徐婉又如何?”江牧云轻叩着桌面,心里觉得答案恐怕与她初时所想相悖。
谢柏尧道:“段秋慈原有一房夫人,几年前因病过世了。他守着夫人的牌位,一直未娶。”
“原来是徐小姐一厢情愿,”江牧云垂眼看着从后台走出来的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木楼里那张画像,是段秋慈的亡妻吧?”
“是。”
谢柏尧这边话音落下,那边段秋慈便开了嗓,唱起一段颇悲凉的曲调,讲的是战后流离失所的人再度回归故园的情形。
从江牧云的角度看下去,恰能看见段秋慈的眉眼和身段,她觉得这人浑身上下的忧郁儒雅之气恐怕是与生俱来的,跟他演的什么唱的什么全无干系。
江牧云看了片刻,偏头看向谢柏尧,“画骨之事不急,再拖几日如何?”
“我也正有此意,”谢柏尧弯起一双眼,“在下和姑娘真是心有灵犀。”
江牧云:“……”看来这人除了满口半真半假的胡言乱语外,还有个特点——随时能在嘴上占个便宜。
起初怎么就没发现呢?
谢柏尧在江牧云的怒视下身心舒畅地喝了口茶,专心听曲去了。
江牧云心里还是存着疑惑,徐婉对段秋慈有情,段秋慈对她就当真无意么?假如段秋慈始终一副冷面郎君的模样,徐婉还会满脑袋坑地想画骨变成他先夫人的相貌?要果真如此,那徐婉这姑娘可堪痴情界第一女傻了。
“对了,”谢柏尧忽然开口,打断了江牧云的腹诽,“伺候你的那个小丫头,算起来是徐婉同父异母的小妹,可惜命不大好,表姨丈离世后,她便落到这般境地了。”
江牧云撑着额头,啧啧称奇,“从前话本上看来的大房斗二房的鸡毛蒜皮,全聚在徐宅成真人真事了,你们这些睡在金山银山上的人实在与众不同。”
“不能一竿子扫翻一船人,”谢柏尧严肃地划清界限,“我跟他们不同。”
江牧云一挑眉,“恕我眼拙,没看出来。”
谢柏尧饮尽一杯茶,没反驳。
谢柏尧和江牧云在金兰台耗到金乌即将西坠才溜达着去药铺象征性地拿了几味药,谢柏尧打眼一眼,决明子、菊花、山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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