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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叹口气,“看你年岁与我相仿,便称你一声江妹妹吧。”
江牧云垂目,“是。”
两人继而无话,一前一后行至回廊尽头。
徐夫人挥手打发了跟着的婢子,警惕地四下看看,见四周无人这才引着江牧云转进月亮门,踏进一个被翠竹密匝匝遮住的院子。
江牧云心里纳闷,敢情她这是做贼来了?
徐夫人和江牧云在凉飕飕的石桌旁落座,徐夫人惆怅复惆怅,几度欲言又止,就在江牧云耐心散尽,即将炸裂之际,徐夫人才幽幽道:“几年前请江老先生来,那是迫不得已。如今……江妹妹,我大费周章请你来,是想让你把小女的脸,变成另一个人的脸,需得一模一样。”
江牧云想了想,道:“假如有大活人在旁边比照着,倒不是不行,可要是没有,只凭口述和画像,那画骨之后能有七八分像便算得上幸运了。”
“这……”徐夫人话音一顿,竟然垂了泪,“我晓得这世上只有你能救我的婉婉了,只有你了。江妹妹,算我求求你,无论如何,都要给她那张脸啊。”
徐夫人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打湿了石桌,江牧云唇边溢出一声叹息,“是谁要画骨,烦请夫人带我见一见。”
可惜,要画骨的人,江牧云没见着。
徐夫人把江牧云安置在偏院里,离着哪都远,走出去一趟说不准便要迷路,指不定就走到谁的住处去了。江牧云索性把门一关,自个儿闷屋里头捧着徐阿婉的小相出神。
徐夫人派给江牧云的婢子叫灵犀,是个哑巴,能听见却说不出来,一双大眼睛如同罩着清澈的水波,灵得不得了,和能说话也差不多。
傍晚,江牧云就着凉白开吃点心,想着老天可真是待她不薄,棺材铺里存着个玺合说话不利索,到了徐府上得着这个小丫头,干脆连声都发不出。
也不晓得徐府到底有何秘密,把人从头发丝防到脚底板。
不过说到底,主顾的事是他们的私事,既然不足为外人道,江牧云也无心打听,只是这个需要她去画骨的姑娘,似乎与普通求上门的主顾不大相同。
“灵犀?”江牧云轻轻唤了声,灵犀转过身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江牧云也弯起一双眼来,“想不想出门走走?”
灵犀点点头,手指蘸蘸旁边的水碗,在桌上写道:“可夫人说不能走远。”
“晓得,晓得,”江牧云从圆凳上站起来,掸掸裙摆上的土,“咱走不多远,我就绕着外面回廊转两圈。”
灵犀从架子上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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