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圣山虹麟(3 / 5)
尾巴出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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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童捡起歪斜在脚边的大扫帚,她自然认得这些孩童,都是虹麟镇上几个大家族的子弟,特别是对领头的白衣童子岩子期是早有耳闻。
眨了眨被血浸湿的眼睛,女童脸茫然地拾捡好脚边撒乱地的石子,正要把手中的扫帚放回门口,忽的从门里传出阵急促而轻微地咳嗽声。
仔细听着门里动静,女童慌忙打来盆清水,洗净脸的血污,又咬着牙忍痛往额上胡乱涂上层膏药,理了理衣衫,没找出什么不妥的地方,这才急忙忙进了屋。
“娘,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屋子里黑漆漆的,青光白日都不见半分亮堂,可想阴雨天的压抑闷人。
木屋里除了张大木板铺就的床塌,只有角落里摆放着张断了半截腿,木面破裂的小方桌。空气里泛起股刺鼻的药腥,这屋里的味道比起屋外是浓郁呛鼻,显然有人长期病卧床榻。
位四十来岁的妇人病恹恹的坐在床板上,看样子像是想要下榻,听见有人进屋的声响,妇人抬起了臻首,蜡黄枯瘦的面容上找不出丝血色。原本乌黑的眼珠和头发也早已失去神采,干裂的薄唇尽无人色,“月儿……”
这么低声嘤嘤地对着来人轻唤了声后,妇人竟低声哭泣起来,“让你受委屈了。咳,咳咳……”
“娘。你说什么呢,快躺下。”女童忙上前扶住妇人重新躺下,帮着掖好被角,又低声安慰了几句,这才再次出屋打来盆清水给妇人擦了擦脸。
这妇人便是秦母,原本是三十有二的年岁,却因常年病卧床榻,家里又甚是贫困,竟显露出副四十来岁的模样。
秦母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任由女童梳洗服侍,无意间瞥见女童额头上红肿的伤处,心中自是阵伤心忧虑,本就衰败的面容又带出几分凄苦之色:“我自己的病……我知道,怕是……怕是过不了几日了。”
“娘……”女童不满地小声唤了句,还没来得及劝慰就被秦母打断。
“月儿……我病重,家里没有掌持。你爹他……全赖你小小年纪就撑起这个家……如若,如若不是这块胎记,说不定……还能为你说门好些的亲事……”秦母说不到两句就又猛烈的咳嗽起来,弓着背脊踹不上气的样子,竟似要把心肝儿都咳出来样。
女童慌乱地轻拍了拍秦母的背脊,又端了杯水来喂给秦母,“别说了,快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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