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妇(顾半夏,比她的三个哥哥都)(5 / 6)
,当她小嘴一撇,求他,哪怕上天摘星,顾谨也得搭梯子。
顾谨说:“你就不去了,最近天儿冷,海风很大,会把你吹感冒的。”
他想让陈天赐来家里,是想当着陈天赐的面,证明自己的立场。
但小北连忙坐了起来,并说:“没什么,我很好。”
顾谨其实也知道真相,但他不得不应付这孩子,他说:“我来劝他们,让他们以后出门的时候带着你,带你四处走一走。”
“疼就喊出来,也可以哭,又不丢脸。”半夏拍着他的手,一脸体贴。
顾谨沉吟了一下,因为初六就要办婚礼了。她脾气爆,此时拳头都硬了,但为了公婆原来受的委屈,暂时先忍了,反正到时候,婚礼上,会有法典来治他的。
小女孩吸吸鼻子,嘴巴一撇,她的眼睛在突然之间变大了一倍,嘴巴莫名的就变小了,眨巴眨巴眼睛,整个模样儿,就成了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咪了。
半夏这时溜过来,坐到了爸爸大腿上,声儿甜甜的:“还有我哟。”
但关于小北提的要求,他不能答应。
网络上的东西,是顾谨也完全不懂的,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好好干。”
先说小宪那边的情况,按规律,初三那天,红国的f-24歼机就又要来,它会直接飞到军用港口,大摇大摆的进行拍照,一般要从地面,海上和空中各驱赶三次,它才会懒洋洋的离开,全过程将长达30分钟。
林珺一直在用眼色问丈夫,看他到底想干嘛。
小北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显然,他是想在婚礼前一天搞个事儿,分裂一下小民兄弟,届时婚礼近在眼前,正是他们最忙,最乱的时候,最不好补救。
……
顾谨隔着女儿,拍了拍妻子的手,示意她安心。
小北已经被这小丫头快整疯了,可他还没有放弃想搞事的想法,他先说:“舅,我有个同学,叫陈天赐,他是陈厅的孙子,应该马上就要来了,我能不能邀请他,也住在咱家?”
“那咱们就定了,大年初三,我陪你走一走。”顾谨说。
他心说,等回首都,他永远都不要再见这个凶巴巴的小女孩。
但此时看他焉焉的,毕竟亲外甥嘛,顾谨也得软下来。
小北翻白眼:“不是政见不同,而是陈副厅一直在用小民小宪压我爷爷。”
“好呀,我已经有六七年没来过东海市了,初五吧,让他们兄弟开着车,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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