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这么晚,司机已经下班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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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荆深立在孟蕴身后,抄着手看了眼摊开的书,平缓:“老师上课时教你理论,做题时,难道你会对他:你来?”

孟蕴简直没什么好的,转过身背对着他,重新念起了故事。

她一行行将故事娓娓道来,声音轻柔,像泉水循着轨迹缓缓的躺过被时光打磨光滑的石头,流畅又舒服。

靠在椅背上有点累,而且声音太厉胤齐会听不到,太大就会吵醒他,孟蕴便前倾了身体,将手和书都搁在床沿。

替厉胤齐换衣服的时候她脱了外套放在床尾,只穿着低领修身的打底衫,头发用皮筋随意扎在脑后,这会儿有些松开了,几缕头发散在脖子和脸上,她觉得痒,伸手往后拢了拢,露出弧度较好的细脖子,床头上开了一盏夜灯,将她的肌肤照得宛如发光的白釉。

她细细的念着:“总之,爱德华·图雷恩是个自命不凡的家伙。只有他的胡子使他颇为费解……”

“妈妈。”

一声呢喃,又将故事成功打断。

孟蕴怔忪了片刻才困惑的从书里抬起头,被淡蓝色室灯洒上阴影的五官一如既往的年轻美丽,眉眼就像薄雾笼罩下的山黛,透着点儿只可远观的清冷。

厉胤齐在发热,热得他将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嘴里嗫喏着:“妈妈……”

正常,生病时梦见妈妈最可怜了。

孟蕴知道他是睡得半迷糊的状态,握着他微汗的肉手,看着书想再讲,但心情无端复杂了起来,似乎也忘了从哪里被打断,再也无从开口。

察觉到她的走神,厉荆深:“胤齐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妈妈胎教时读给他听得最多的就是这本书。”

孟蕴明白过来,感到新奇:“他对出生前的事有印象?”

“也许吧。出生之后,每逢哭闹不睡觉,这本书最有效果。后来他妈妈……”厉荆深靠着书桌,盯着孟蕴转过来的侧脸顿了一会儿,又道:“后来换成云婶给他讲,有一段时间也不怎么奏效的,长大了点他记得他妈妈给他讲过这个故事。”

孟蕴往后翻了翻这本书,发现有几页被折了起来,她试着念了几段折起的书页里的内容,厉胤齐在睡梦中抿了抿嘴角,眼皮微微跳动了几下,像做了个好梦的天使。

孟蕴拂过纸书上那些经年累月再也抚不平的折痕,心里也仿佛生长出了褶皱。

她第一次觉得厉胤齐是个可怜的孩。

感觉那个女人对孩子很用心,可又为什么要抛下他?

孟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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