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武德(2 / 3)
飞鱼的脑子转得也是极快,因为若是想要通过他们的那次宫外劫杜立的事件栽赃陷害谋人,根本就不需要逮住身为头目的他俩,只消是逼迫被抓的下属们承认就可以了。
“所以他们真的松口了?”
猎户还是做出了这个不太情愿的推测,他们的下属都是顾老爷子亲手调教出来的,一般的手段还真不可能让他们开口。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原本被捉去的那些渔夫,要么就是真的什么都不知晓的寻常百姓,要么就是守口如瓶的坤地门飞鱼暗桩。
本来大家想着熬一熬什么都不说也就过去了,只是李不言的手段实在残忍,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个一个的将过量的暗流红滴入七窍,进入血脉。
普通人绝无可能在狂妄暴戾的妖兽血下撑过半柱香,就算是飞鱼手下的练家子们撑过了那个痛苦阶段,也只能变成一个个涎水乱流的痴呆模样,到了这状态,几乎就是任人宰割了。
最痛苦的还是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接连遭受这种非人的对待,而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成为下一个的恐惧,让一些暗桩心中不免动摇。
不出一日的功夫,被捉进大牢的那群渔夫就已是死的死伤的伤,之前还在渔船上戏弄军部士兵的那人此刻已是蜷缩在污泥满地的大牢中不断地抽搐着,手上五指呈现一个怪异的手势,僵硬无比,自己也无力控制。
“你他妈的现在还笑得出来吗?怎么不笑了呢?”
之前那落入水中的军部士兵此时心中畅快无比,用手抓起这“仇人”的头发,将躺在地上的他生生拽了起来,旋即手掌懵地发力,将暗桩的头狠狠地砸向地面。
口水夹杂着血水和脓水给地上的污泥再添一层新的涂层。
“快给爷爷说,你们的头目到底在哪里!”
那士兵还是不够过瘾,而且又嫌这人流出的液体脏了他的手,于是用脚狠狠地踩住暗桩的头颅,恶狠狠地再度拷问道。
“在……在鸠场,莫家巷……”
暗桩眼中已是不再清澈,他看到的景象全部被蒙上了可怕的鲜红色,这时就连他流出的泪水已是被鲜血和暗流红染成了红色。
但是他死之前只看到了在一旁牢笼中瑟瑟发抖,跪地求饶的普通杀鱼贩子,虽然自己已是落得了如此下场,但是他的心中竟然还是生出了一丝同情之心,同情这些他们本该保护的普通人。
这些道理都是顾承通当年教给他们的,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习武之人的武德,给这些年轻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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