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伤痕(2 / 5)
珠滚落而下,在光滑的地板上留下水渍。
“忍着点。”医生面无表情的说。
萧远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嗓子疼痛干涩,艰难的吐出三个字:“为,什,么。”
医生看着萧远的眼神终于变了一下,有复杂和同情。
许久,他才轻轻叹口气:“亲子鉴定。”
虽然只有短短四个字。
却像个刀子一样插入萧远的心。
感觉自己的心被剖开,鲜血喷涌而出,伤口腐烂又被撒上盐,伤痛瞬间穿遍全身。
外伤和着内伤一起,让他不能呼吸,甚至下一秒就会窒息。
萧远眼里布满血丝,眼神可怖,他嘶哑的自言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他反复的重复这三个字,好像给别人洗脑又好像给自己洗脑。
等他闭上干涸皲裂的嘴唇时,医生早就不在了。
萧远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又突然想起转移户口那天大哥扯他的头发。
萧远眼珠盯着地板忽的痴痴笑起来。
声音嘶哑恐怖,像个百岁的老妖怪。
原来如此啊。
难怪大哥让他迁户口,难怪萧河态度转变如此突然。
……
萧远的笑戛然而止,他大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泪却从他的眼角流下。
他趴在地上,脑袋歪在一边,泪水从上边的眼睛又流在下边的那只眼睛里,最后全都流入他的嘴里。
咸的发苦。
萧远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只觉得天地昏暗,自己的内心也是一股乱麻。
以前的卧室成了自己的囚笼。
以前的父亲视自己为仇人。
这两天萧河都会拿着高尔夫球杆来打他一顿,然后白大褂来给他上药。
老孟送饭的时候总会说一句:“你就认个错吧。”
认错。
认什么错。
能怪他吗。
萧远估计知道真相的这栋楼里就只有三个人。
其他人眼里就是父亲教训不成器的儿子。
萧河这种人怎么会允许这种丑事外扬。
恨不能藏的越深越好。
可是自己呢,就该被打,就该受他的折磨吗。
萧远趴在床上,手上的手铐已经转而把他和床拷在一起了。
萧河大概怕他乱说话,这两天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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