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愚人节(2 / 3)
估计小蜜蜂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整首歌他都唱得很投入动听。
只有蒙同学不吃这套的推他,十万分嫌弃的叫:“死马,起一边去,哪凉快哪唱,别影响我们下棋。”推了人又敲桌子:“沈恩衣,到你了,你快一点行不行。”
沈恩衣虑掉蒙同学,两只手握在心口许愿的对小蜜蜂说:
“刚才那首歌,你能再唱一遍给我听吗?”
他笑笑,没说多余的话,轻了轻嗓子,如沈恩衣一样虑掉旁的,又认认真真的给沈恩衣唱了一遍。
棋是没法再和蒙同学下了,沈恩衣拼命的屏住呼吸,好像以前的一切都不算了,因为从这一刻开始。
她才认识了他。
他叫什么不重要,他是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沈恩衣今晚向他许了一个愿,而他很绅士的为沈恩衣办到了。
很快,四月一日的愚人节就到了。
沈恩衣一直以为此节是愚人过的节日,可她的同桌复读生老花说:“愚人而显仁,不过不青春,沈恩衣,我这里信纸还剩,你拿一沓去写吧!”
沈恩衣问:“写什么?”
“想写什么就写什么,而且要写得越真越好,当然,愚人节最主要是捉弄,你看我写的,某某某,我喜欢你,收到信后速来小店见面。”她坐怀不乱的笑:“怎样,多开心。”
老花咬着牙露出可爱的八颗虫驻坏的招牌,她的笑跟糖一样甜,她把东西推给沈恩衣,急急的说:“快写,好了我帮你送。”讲完又活蹦乱跳的跑走了。
沈恩衣握着笔,想了差不多一个上午,她无法快,但一定要写的。
写给谁呢?
自己的闺蜜廷安?不行,信纸和字迹她都认识,老花的朋友复读生老竹?也不行,朋友的朋友,沈恩衣不熟。交情还不够,难免生大气。
人生啊人生。
悲催的人生,许多时候苦就苦在光有纸而无一个可以写信的人。
帮老花修凳子的,好吧,算个人。
沈恩衣写信的理由如下:
一,这人每次帮老花修凳子,修不好就换,老花用好的,他用烂的。
二,他唱歌真好听,他也给沈恩衣唱。
三,他和沈恩衣的朋友木水桶关系不错。两个人不但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伙计,而且品位一样,都有相同的衣服和帽子,也爱形影不离的穿。
有了这三点,信开头的名字就出来了。
笔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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