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SAR议事会分庭(拾)(2 / 4)
波澜的水,她带着复杂而又凌乱的情绪道:“因为相遇的是苗苗和菽禾,不是我们。”
相逢是苗苗和菽禾的。相伴是苗苗和菽禾的,相爱也是苗苗和菽禾的,魏缈渺和乔菽衡什么都没有。
他们披着伪装相交,犹如两条暂时改变方向的直线,当他们褪下那层外壳,回归真实的自我,生活的轨迹便又恢复原样,他们还是那两条未可相交的平行线,再回望时,只剩下感慨。
那么,这份源于欺骗和虚假的情感,又怎么会是真的呢。
程予黎恍然,但他又想:又怎么会是假的呢?
不论以怎样的方式、怎样的面貌,那都是他们啊。
大概是当局者迷吧,如此长的时间她也没能跨出这道并不如何深的沟壑隔阂。
可看她郁闷和无可奈何的神色,他又觉得,被困在沟里,不敢出而不愿弃的样子,怎么说呢,果然还是个小姑娘吧。
于是他拍了拍魏缈渺的头顶,在她迷惑的神情中忽地好笑地笑了起来,黑得深邃纯粹的眸子浸满了温柔的颜色,他轻轻地道:“可是不管怎样,那也都是你们呀。”
“就像你是缈渺,也可以是苗苗,即使名字是假的,人总是真的,感情也是真的。你们所相互吸引的,是善良、勇敢,是危难中的舍生相救和生死与共,而这些都是属于你们本身的,而不是一个名字。”
魏缈渺瞪大了眼,呆滞地望着他,红红的眼眶盈上了晶莹的泪水,仿佛她就是在等一个人告诉她这句话,仿佛她早就相信了,只等着人说。
程予黎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讲错了哪点:“应、应该是吧?不然你回来后追着人问菽禾的下落,乔菽衡还给你买泡芙……”
“咳咳。”两声轻咳和一声敲门在敞开的木门处传来。他们回望时,已经是一身常服的袁梦栖不知何时站到了门边,歪头抱臂倚着门框看他们,见他们回头,对阮裳扬了扬下巴,道,“阮裳,等等记得去把艾苓叫来。”
“好。”阮裳习以为常地应下,放下了杯子,“您受伤了吗?”
“不是我。”袁梦栖缓步踱了进来,“小乔那头倔蹄子又不肯乖乖治疗,回头把他摁去艾苓那儿。”
“他受伤了?!”魏缈渺比谁反应都大,“他在哪?”
袁梦栖挑眉:“他还能在哪。”
魏缈渺撂下句“师伯再见”,火急火燎地走了。程予黎看着另外两人脸上统一的欣慰神色,默默地思考:袁梦栖这话的可信度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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