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2 / 4)
吃这套,嘴角微微勾起,深邃眼瞳里中泛着淡淡的兴味。他欺身而上,捏住她的下巴,笑容冷冽,凑近后温热气息吐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漪漪,何必与孤这般生分。你这里……”
另一只手臂下移,缓缓覆上她的小腹,笑容逐渐恣意。
“还有孤的龙种呢。”
继而饶有趣味地欣赏起她骤然变红的脸颊,泛着凉意的指尖顺着她的下巴徐徐下移。
浓密睫毛垂下,掩下瞳中晦暗。目光却停留在那如玉般白净柔和的脖颈上,纤细易折,其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肤,此刻因主人的羞赧正泛着淡淡的粉色。
萧霁安眸光更深,似是被蛊惑住一般,幽深的目光流连在那脖颈与精致的锁骨之间,无论如何都移不开眼。
人的脖颈本就敏感,他的手指又透着些凉意。重漪被他弄得敏感不堪,肩膀微颤着,脸颊通红,小声求饶:“陛下,你,你放过我吧。”
“嗯?”暴君唇间溢出一声轻笑,眼中染上几分赤红,声音低沉地哄道:“孤不喜欢这个称呼,换个好听的。”
重漪在心中暗骂他是个狗男人。但面上仍是半分不显,双颊粉红,目光羞涩,顺从地低垂着头,又往他怀中靠了几分。
“我,我不会。”
羞涩的模样仿佛此生都离不开他,萧霁安对她这幅菟丝花的模样十分受用,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拂袖后站起身,指着托盘中早已冷掉的汤药,笑吟吟道:“喝了后,便起床继续练字。孤瞧你今日说话中气十足,想必病已大好,自是不用再歇了。”
“我!”
重漪圆眸中满是惊讶,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寸。随即反应过来,恨得差点直拍脑门,碎碎念着自己中了这狗男人的奸计。
半晌,小脸一垮,苦兮兮地应了声:“是。”
连喝药时的背影都显得落寞三分。
重漪坐在桌案前,拿起笔的那一刻,又开始不由自主地神游天外,连墨水濡黑了半面纸都未发现。
她还在想那一晚杀掉的那个人。
那种惊恐的感觉早已在几日高烧的梦中慢慢磨平,重复地梦到满地的血,她反而不怕了,甚至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曾经杀过人,而且是杀过很多人。
重漪对于之前的记忆,早已想不起任何。她不明白为何自己会来到此处,并且知道剧情。更不清楚,她曾经是谁。
只是中州一词始终盘桓在脑中,连梦中反复的喃语都并不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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