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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自己的法力,以最温和的方式探入杨戬脉门。却不料杨戬居然恢复了些许意识,手腕近乎痉挛地轻轻一挣,含糊不清地说了一个字——
“疼”。
沉香蓦地怔住,待想明前后情由,不知不觉间,眼泪砸了满襟。
然而他几乎连拭泪的时间都没有。下一瞬,他拎着发软的双腿飞出杨府,直奔刘家村。
杨戬可以死,可他就是不能现在死,更不能这样死。昔日的三界第一战神,死在病榻,死于和外甥的一场床事?多荒唐,多折辱,更令人心寒的是这一切恶果都是做外甥的一手酿成,无可推卸亦求告无门。
只有杨婵,只有母亲……
能救“他”。
等见了熟悉的小屋篱笆和熟悉的人,沉香滚下云头,在父母诧异的目光中翻身爬起膝行到前,连连磕头乞求。做父亲的到底反应快,忙扶住沉香询问缘由。沉香满脸是泪,凝望杨婵却不言语。杨婵甫与他四目相对,顿时凭空出了一身冷汗,半句不必相问,快步进屋取来宝莲灯,随沉香赶往灌江口。
沿途亦无言语。沉香本就心神激荡,连驾云都显困难,而杨婵的法力仅恢复五成,稍后更要启用宝莲灯疗伤,途中势必仰赖于他。是以沉香更不敢分心,待抵达杨府,匆匆携杨婵破结界而入,却又在房门外止住了脚步。
“娘……”他忽而开口,“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他的。”
杨婵面有异色,却终究不知他到底何出此言,急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等会儿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娘你千万别顾虑我。他是我舅舅,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他的命。”说罢,推门而入。
从灌江口到刘家村,来回不过一个时辰,而就在这短短一个时辰之内,杨戬脸色更显灰败,几近触目惊心。杨婵看了他第一眼,脚下一软险些昏厥过去,终究是被杨戬性命所牵,连昏都不敢昏,扶住床柱强振精神:“沉香,我法力不够,你必须帮我。”
沉香颔首,扬手紧闭门窗。不多时,碧青莲灯流光溢彩,温和滋养受损神目和经脉。杨婵法力不足,不过坚持了半刻钟,法力即如无源之水,全然枯竭之态。法力耗尽最后一丝,她甚至不能站立,昏昏然坐倒在旁,睁着迷蒙的眼看向尚在坚持的沉香。
只看了一眼,视野昏黑,猝然倒地。
再醒来时,竟不知今夕何夕,唯虚软的身体、黯淡的莲灯提点前因。杨婵奋力抬手按住床头扶手起身,乍听一串跫音自廊上快步而来,吱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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