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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那天接我电话的那个人是你?”
左小岩微怔,不明所以地看着正睁大双眼看着她的女孩,拧眉有些不悦问道:“什么接电话?”
她刚说完,脑海里就不自觉地闪现出某个模糊的画面。
嗯……好像有那么一天,她在家里是帮乔川接了一个电话,是一个女生打过来的,内容好像说她要回来了,后来知道不是本人接听,就没有再说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左小岩记性一向很好,她到现在还能略微想起那个女孩的声音,那个女孩的声音温声细语,吐字清晰,像是播音员一般,每字每句如清泉溪流一般让人听得很是舒心悦耳。
尽管当时她只是在手机里听了两句女孩的声音,却下意识对电话对面的那个女孩产生好感。
而现在这个女孩的声音带着稚嫩,听起来很幼稚,而这个性格更是不敢恭维,从刚才到现在不到几分钟,她就能将很多个负面词汇,比如骄纵任性,霸道不讲理贴切地形容在这个女孩身上了。
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办法将眼前这个女孩和当时那个电话里她听到的那女孩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将她俩认为是同一人。
而且左小岩很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孩,更厌恶嘻哈风,这个风格看起来有点吊儿郎当的,在她看来这种风格和那种小小年纪混社会的流氓风格并没什么两样。
忽然想起多年前她还是易紫,她还在警局工作的时候,队里每隔几天总会抓到一些将头发染成色彩缤纷,穿得非主流的小流氓,这些小流氓大恶没有,小恶做了不少,比如当小偷,打架斗殴,捉弄商贩让他们无法正常营业等等。
从某种角度来说,小恶比大恶更可恶,更难缠。
大恶是有严格的法律进行约束,犯了大恶,到了最后监狱刑罚等着他,死刑,无期徒刑,十年二十年刑期……对于大奸大恶之徒只要他对活着有渴望,对自由有依恋,那么这些冰冷有尺度的法律条文对那些大恶有约束力。
但是小恶最多只能小小的惩罚一下,无非就是简单的行政处罚,在看守所关两天,或者是罚一点钱。而这种惩罚并不能起到特别大的约束作用。
某些小恶早就犯了多不胜数的人,对他们而言不痛不痒。
对有些地痞流氓而言进看守所就跟自己家里一样,早已经习以为常。
有些更没有底线的地痞流氓在看守所里还会拿警察开涮,对看守所的警察人数和长相比所里在岗的警察都熟悉。
当时身为警察,二十出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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