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血观音10(4 / 7)
案,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不必多想。”
徐清圆急了,忍不住快走向他,声音也抬高一分:“你胡说八道,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回头看来,她反应过来自己声音高了,不禁捂住嘴,又往后“蹬蹬蹬”退了两步,几分可爱。
支离破碎的声音从她捂着的唇缝间传出:“你根本糊弄不了人,你分明是因为我而离开长安,此时还被我连累,困在甘州。我又不是不清楚,你这样有什么意思?我只是说你不必这样。
“你还是好好养病吧。真的要查什么的话,我自己就可以。”
晏倾点亮烛火,看到她眼睛闪烁,声音很小:“蜀州案子我帮你做了多少事,别人不清楚,你最清楚。我即使自己查,也能查出来。我就是不想连累你。”
晏倾反问:“连累我?”
徐清圆跺脚:“你声音低一点……难道要人听到我们吵架吗?”
晏倾坐在榻边,手揉了揉额头,温润眉目蕴着几分冷意。他压低声音:“现在说怕连累我?你不知道你我成婚,本就是一体的吗?你背着我离京的时候,不知道我不会坐视不管?”
晏倾:“你以为我是多么冷漠的人,明知妻子出事,我仍在长安坐得住?”
徐清圆一下子:“怎么就不能坐住?”
她走前几步,放下捂嘴的手,情绪起伏变大,夜间受到的委屈全都漫上来,让她在烛火下的眼睛染上一层金波。
徐清圆气:“我安排得不好吗?我还给你写了信,晏郎君不是看不懂信的人吧?难道兰时没有把信给你吗,难道风若没有拦你吗,我不信!”
晏倾冷冷清清:“你声音大了。”
她便再次捂嘴,只用美目瞪着他。
瞪视的动作这样严厉,充满谴责,哪怕晏倾仍在生气,也不禁心中软了一分。
晏倾:“荒唐!”
她瞪着他冷白的侧脸,要再说什么,晏倾忽然向她伸手:“拿过来。”
徐清圆一噎,到底因为心虚,只能郁郁。她不情不愿地将怀中小玉匣递出去,他伸手来接。
晏倾淡声:“我也拒绝你了。既然说服不了我,又不肯上床睡觉,你是不是该告辞了?”
徐清圆打断他:“晏清雨,你这样的话,糊弄不了我。我跟着我爹学字多少年,我爹是天下最有名的大儒,我学过的书法,比你多多了。我当然能判断出字迹同出一源和各自风格的区别。”
晏倾没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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