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三 春宫卷轴惹人念想 风散毒…(2 / 4)
看,是觉凡,眼前的少年和官妓都不见了。她惊慌失措,把卷轴扔还王聪。
至殊站起来要辩解,马车厢太矮,她头撞在车盖上,哎哟一声。
王聪噗呲笑了,说:“女侠难过情关,觉凡大侠不理解你啊。”
至殊窘迫不已,重重踢她一脚,“小蹄子,你耍我!”
王聪说:“是你不识货,你叫觉凡来,他是正人君子,看到的肯定和你看到的不一样。”
觉凡在马车旁大喊:“胡说八道,我瞄到的也是淫秽之物,至殊不要上了她的当,出来吃面吧。”
王聪边收卷轴边走下马车,她对觉凡说:“你试试把真气运转到眼睛上再来看看。”说完她抱着卷轴往面摊走去。
觉凡自认为不会上她的当,岂能在至殊面前丢脸,算起来他还是至殊的师叔,掌门的尊严不允许他这么做。
至殊已经在面摊的矮桌旁桌下,那卷轴看得她香汗淋漓,看到吃的就饿了。这就是饱暖思的道理,反过来也成立,得到满足时,人就会累得饥肠辘辘。她看其他弟子看她的眼神有点怪异,莫非他们也知道她在车上看的春宫图?
这个时候的人最容易疑神疑鬼,觉得她的秘密已经为全天下人所熟知。
王聪坐到另一桌去,免得又挨巴掌。觉凡挨着至殊坐下来。
觉凡说:“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非礼勿看的道理不用我多说,你要知道出门你就是我们剑舍的一面旗帜之一,不能不自尊自爱。”
这是责备,也是大道理,责备的成分更多一些,大道理没法反驳,责备却不然。
她回嘴说:“是那小贱人说卷轴上有解我风散针的功法,我才勉为其难瞧一瞧,正好被你撞见而已,你也讲过那少年中了我的风散针却活下来,还杀了我爹。”
觉凡说:“我看你都看入迷了,不是瞧一瞧那么简单,我们是名门正派,不是乌合之众。”
至殊感觉被冤枉,自己不是王聪那种,她把王聪在车上念的几句功法说出,“听听,这就是那小贱人说的卷轴里的功法,你见多识广,知道这是什么剑法的真气功法吗?”
觉凡不知,他问:“你是不是运气到眼睛,在卷轴里看到这几句?”
至殊说:“运什么真气,那小蹄子是个人精,把淫秽物件当宝贝,难怪她家公子对她不离不弃。”
觉凡觉得王聪手里的卷轴可能不简单,要是其中真有消解风散针的功法,这武功定不是凡招。
王聪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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