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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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心想这位陆指挥真不像个文官啊……

到了“驿馆”,陈冬储没想到竟然就是官衙。张珂领着陈冬储和权城从旁边小门穿过官衙,走到官衙的后院:“陈驸马,权司监,勿怪勿怪,这官衙的后院是右玉里最好的房舍,陆指挥辟成驿馆,招待外面来的人。吴大夫也住这儿,东边那个门就是他的。你二位先歇一歇,晚上吴大夫就回来了。”

官衙后院房门低矮但收拾得整整齐齐亮亮堂堂,陈冬储突然就感觉到陆相晟不容易。权城进门就倒了,躺在床上起不来。陈冬储试着他有点烧,想找点凉水来。院子里有井,陈冬储可不会摇。陈家的家丁被安排在另一处住下,陈冬储两肩扛个脑袋对着辘轳叫苦连天:这玩意儿怎么弄啊?

权城越烧越烫,陈冬储勉强把打水的桶吊下井,那桶就浮在水上面,陈冬储气得晃井绳,水桶吧唧掉……下去了。

陈冬储绕着井口打转。

幸而张珂奉命送点生活用品来,哭笑不得地帮火冒三丈的陈冬储把桶勾上来,打了些井水。井水浸浸凉,正好给权城敷着额头降降温。

一顿手忙脚乱,陈冬储叹气:“听口音,旗总是北直隶人?”

张珂微笑:“正是河北人。”

陈冬储看他不卑不亢很有气度,心里有好感:“来右玉,都还习惯?”

张珂回答:“刚来有些不习惯,但是陆指挥吃住和大家都是一样,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你们陆指挥住哪儿?”

“在更后面的跨院。”

陈冬储实在是忍不住:“麻烦旗总把我的那些家丁往这儿领一领,我怕他们找不着路。”

张珂笑道:“好的。”

权城开始打摆子。陈冬储费劲地把那一大摞书稿从他怀中拖出来,放在单薄的木板桌上。窗外白日已尽,只剩一缕光被暮云压着,垂死挣扎。空气热得粘稠,一点不曾流动。陈冬储吐口气,权城躺在床上哆嗦,喊冷。陈冬储捂着额头,一弯腰就没入深海的夜色里,心里惆怅得空荡荡。他将要在清贫的右玉,度过第一个晚上。

榆林总兵王湛庆一到右玉,水都顾不上喝,下马就跟陆相晟进官署值房商议军事。王湛庆早收到了周烈将军的信有所准备,研武堂摄政王令一到榆林,他立刻就往右玉跑。按照计划,白敬快要把高若峰给赶过来。陆相晟手指敲着地图:“白侍郎的计划中,最上策把高若峰引到陕南进秦岭。中策是高若峰不走陕南直过黄河,下策是高若峰既不进秦岭,又不过黄河,反而杀向河南。”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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