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父亲(4 / 6)
,如果你的老师是见识过世面的人,不可能让你这么悠哉地”
安没说什么,把矛用力地插进泥地,自己率先坐下。“那个棕色头发的小子,奥利弗拉蒙是吧你有点底子,就是动作太过生疏。我真的很好奇就算是瞎子也不会错过这份天赋,教你的人到底怎么想的奥尔本居然会放过这种人才,要是知道这事,你们片区的主教大概会把头发揪光。”
“我很早就放弃了。”奥利弗思索片刻,依旧站得笔直。“因为我不太喜欢。父亲也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想学就不学,就这样。”
“没什么大不了我干这行快二十年了,说句老实话,你这种程度的没见过几个。”安提高了声音,“养恶魔的小子就算了。深渊魔法跟野生蘑菇似的不好分辨,我不好评价,但你可是纯种的人类吧”
“我大概能搞清你父亲的事。”安摩挲着下唇,“如果召唤枯枝水母的不是他,他准是强行把召唤仪式转移到自己身上了,我见过这种不要命的。完全吃力不讨好的做法。”
“怎么说”奥利弗在讲述的过程已经老实地坐下了,只剩尼莫一个倔强地站着。
“级别高点的恶魔,被召唤出来后的第一件事是攻击召唤者。”安说,“简单来说,有点脑子的生物都不愿意做白工它们需要确认未来主人的实力,召唤者太弱意味着它们多半讨不了什么好处。如果召唤者被杀,恶魔接下来就可以来个自由的免费旅游,吃够玩够散着步回归深渊。”
“他的父老师品性没问题。”尼莫打断了女战士的话,心里莫名的不快变得愈发明显,像皮肤上融化的冰碴一样真实。“你说得没错,是我连累了这个家伙,他原本可以悠哉地活到老。我不认为这是谁的教育失误。”
安把锥子似的目光转向了他,鼻翼快速地翕动。但她再开口时,声音依旧平静。“你的老师是你的父亲有意思。现在我有兴趣了,跟我讲讲昨晚你们到底做了些什么事。”她说,“我熟悉那种表情活像两只洞被人踩塌的土拨鼠,一头雾水又慌得要死。”
可惜把两人有些磕巴的叙述拼起来后,安萨维奇的近二十年经验并没有帮上她多少。
“我敢发誓没有,我父亲绝对没有任何异化。”
“那就剩一种可能性了。”安说,“获得人类躯体的上级恶魔也能做到这一点。”
“不可能”奥利弗还没来得及回应,就有人替他尖叫了。灰鹦鹉大摇大摆地踱了过来,口气充满自信。“我见过那个男人,他绝对不可能是上级恶魔如果是的话我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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