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怀特先生（5 / 6）

一样，不是吗？你们之间无疑是正常人类的热烈恋情。您深爱身为‘人类’的尼莫·莱特，可身为‘人类’的尼莫·莱特已经无法继续存在了。”

杰西将艾德里安的头搁在自己大腿上，空出一只手，伸向奥利弗的方向。

那指尖闪烁着温暖的白光。

奥利弗没有犹豫，他丢掉安息之剑，向那指尖伸出手——

“一个建议。在感性方面，您最好别拿我做参照。我说过吧？我和莱特先生，不，我和魔王的实力差距极大。他与我并非同类——作为一个需要交际的寄生者，我的感情自然要细腻点儿。”

“你知道我不会因为这几句话放弃，狄伦。”

“我知道，我知道……唉，我还是直接展示给您看吧，如果您做好了觉悟。”

是这样啊，奥利弗模模糊糊地想道。

如果这就是父亲当年接触到的真相，或许他能够理解父亲为什么受到了那样大的打击——别说毫无思想准备的父亲，就连得知神的原貌，事先做好觉悟的自己，都在一瞬间战栗起来。

那是出自最原始的本能，不可遏制的恐惧。

先是视角混杂的无数片段。其包含着胸口被开了个血洞，仍伫立原地的骑士长，包含着指挥鲁戈的尖叫，狂信徒的怒吼，包含着过去的小半天内发生的所有血腥与绝望。

自然也包含着杰西将指头点上石化信徒前额的那一瞬。

而后他看见了。

事情的真相比他猜想的种种都要简单，也都要令人绝望。是的，地表之下的黑暗深渊广阔无比，深处的恶魔数以亿计。

可它不过是一道夹缝。

在“神”的视野之，一只白色巨兽正在沉睡。

为什么尼莫·莱特能够完整地登上地表。为什么深渊教会的主教黑根宣称“法则没有被打破”。

为什么魔王会不住变化、重生，从未毁灭。为什么深渊那般广阔。

为什么杰西·狄伦要让自己放弃希望。

自己的父亲真的十分勇敢，奥利弗心想。

地表第一强者的称号现在听上去几乎像个笑话，如果父亲当初通过魔王的“尸体”感知到了这幅场景，又是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那些战争、权力与阴谋的呢？

没有让戈德温跟来是对的。

奥利弗从未见过这种生物，它正蜷缩身体，翅膀包覆着体表大半部分，几乎将自己团成一个标准的球体。薄薄的岩层将它包裹，由于白色的怪物体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