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神明之怒(2 / 8)
骑士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撑着残破不堪的身躯,脸上带着让人恐惧的平和笑容。
战意从那把破破烂烂的银剑上向周边辐射,但凡有人试图接近,剑刃划过后必然带起扬起一道血痕。无论是盔甲、重盾或另一把剑,在那锐利的气势前统统变得薄纸般脆弱。
他拼命在心底祈祷,而后不管不顾地将力量输送了出去。
得到力量的艾德里安·克洛斯没有祈祷。
直到现在,又撑过了几分钟了?
新一轮法术轰下,视野染上血红。艾德里安发现自己的呼吸开始不稳。
考虑到哈姆林自身虚弱的状况,艾德里安不敢索取太多力量。他固执地守在那里,剑技为主,法术为辅,没有后退哪怕半步。
如同一座拥有呼吸的堡垒。
自己在逐步向死亡迈进,艾德里安很清楚这一点。接连几场激烈战斗下来,他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肌肉痛得仿佛彻底撕裂。过度的失血让他全身发冷。
可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大了。
可他身后的人还是没有醒来。
……那就继续。
艾德里安记不起太多关于那场战争的细节,只记得战争之后焦黑的树干、肿胀的尸体以及铺天盖地的雪暴。在缺乏食物的冬季,人类的自相残杀后是蜂拥而至的恶魔和野兽,抢夺残余的尸体。
悲痛化为饥饿,饥饿化为绝望,随即诞生了暴.乱。
多么熟悉的寒冷,艾德里安昏昏沉沉地思考着。就像十年前?或者十七年前?
应该是那个时候,他第一次遇到背后那个睡不醒的家伙。
无尽的疯狂,不够健壮的自己极有可能变为某只野兽或者某几个人的晚餐。
好在他不是走投无路。
而他踩着厚厚的积雪,一个人在夜晚的风暴前行。
在战争失去一切,尚是少年的艾德里安没有太多选择——他不想为了少许被褥和硬面包,就把昔日邻居的头戳在树枝尖上。但他也不想缩在鲜血飞溅、魔兽徘徊的废墟,干等着死亡的来临。
风卷着冰碴,抽打艾德里安脸上早已麻木的皮肤。不够厚实的破旧衣物无法抵御寒气,他的双脚早已失去知觉,只能颤抖着数着步子。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所见之处全部是白茫茫的一片。艾德里安甚至渐渐分不出自己是从哪里走来,又要向哪个方向前进。更糟的情况,他或许一直在某个区域无头苍蝇般胡乱转圈。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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