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神的立场（6 / 6）

你强，但我感觉我们差不多。”

杰西·狄伦突然大笑出声。

“您真可爱。”他摇摇头，金发在阴影漾出晦暗的光晕。“我说了，人和羊的比喻并不恰当。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刻，或许您的选择不会是简单的‘拉蒙先生’或者‘您自己’。”

“直接点，狄伦，我不想和你绕圈子。”尼莫的嗓子有点发痒，不祥的预感让他的脚底发冷。

“试试看？”

“你说我面临的不会是‘奥利的命’和‘我的命’之间的二选一，那么它会是什么？”

“唔，我想想看……”

“这个倒是可以告诉您，因为这是‘这个大小的血肉’容纳力量的极限。两只差不多的酒杯容量相似，但一个接着酒桶，一个接着大海。相信我，莱特先生，你比我强大得多。不要被面前的酒杯误导。”

“很好。”尼莫说道。他抬起头，望向巷子上方狭窄的蓝天。

“看来于情于理，我都无法撬开你的嘴巴。那么我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了，希望你愿意回答，狄伦先生。”

杰西真的不是个坏东西，我知道他看起来很像（……）

没有他，这个故事无法he的。

——

杰西·狄伦脸上的笑容愈发淡薄。

“‘拉蒙先生’或者‘世界上其余生命，包括您自己的’，这样可能更接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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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士长：（继续翻书寻找毛茸茸）……

灰鹦鹉：（抽泣）——

杰西：拉蒙先生还是其余的整个世界，选叭。

尼莫：？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奥利：……不是，你就这么当面把我比喻成羊吗……

安：（拿到球状马的目击情报）……这么傻缺的吗，要不我还是退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