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真相的定义（4 / 4）

知从哪个角落蹿出，直直地向杰西的脸弹去。艾德里安随手一翻，将那条胆大包天的蛇握在手，毫不留情地甩去另一个角落。

“我太感动啦。”杰西动情地捧起涂满黄油，已经被啃了几口的饼，将它塞到骑士长鼻子底下。“请接收我的爱，艾德。”

“说到苦难狄伦，我有话要问你。”尼莫把脑袋从奥利弗肩膀上抬起，语气陡然坚硬了不少。

“怎么，您要为我挡一挡吗这不好吧。我现在一颗心都在我的艾德身上”

“不。”艾德里安轻声答道。

“我要哭了。”杰西悲痛地叹道，顺便舔了口饼上的黄油。

“我不知道深渊里面的事情。”杰西收起了调笑的表情，漂亮的蓝眼睛直直盯向尼莫。“别说深渊之底，深渊浅层的都不知道，那些不在我的唔，推算范围。”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

“不，关于当年的事情。”尼莫咬牙切齿，“梅德思可能的证言是一方面，神奇的占卜师先生，或许您也能推断出一二”

他加重了“神奇的占卜师”这几个词的发音，安好奇地挑起眉，而奥利弗的身体骤然紧绷。

“很简单，我可以告诉您谁在什么时候吃了什么，做了什么，甚至于杀了谁。这些很简单，甚至无意路过的平民都能获取这种等级的信息如果您只想把事实定义为行为的话。”

尼莫抿紧嘴唇。

“至于当年的事情”发现尼莫没有开口的打算，金发青年伸了个懒腰，平淡地继续道。“我想您还是问梅德思比较好。”

“为什么”

“就像尤里瑟斯全灭了几代远征军，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杰西的声音还带着笑，那双冰蓝的眸子却在黑暗透出些许凉意。“但我想你们要的是动机，是情感，是理由。就像刚刚那条蛇，或者再早一点，那些爬来爬去的甲虫，大家都知道它们做了什么，可您知道它们当时在想什么吗”

“不。”

“嗯哼，我也一样。”

杰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但我可以告诉您，作为附赠信息梅德思所知道的事情，应该足够满足你们的好奇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