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禁闭要求（5 / 8）

太阳即将落山。晚餐过后，没有受伤的学生们继续在城堡游荡或学习，等待晚课的开始。只有两人孤零零地向校舍走去，为两个小时候的禁闭做准备。

“其实还挺不错。”尼莫突然开口。

“什么”

“我们十分抱歉。”两个人配合地低下头。

“是，你们俩没怎么受伤。可你们的队友统统需要住院到明天早晨。”主持教授的表情更臭了。“抱歉在战场上没有任何用处。听着，你们两个，晚饭后去禁闭室各写一份战斗检讨，分析下自己的问题，叙述出合格人员的应有表现禁闭到明天早晨，两位需要体会下你们的战友为这次胜利作出的牺牲。”

“好的，教授。”

说罢他用铜制名牌打开宿舍门，踌躇了数秒，随后挠挠脸颊“尼莫”

正在取自己铜牌的尼莫回过头“怎么”

“这一切会结束的。”奥利弗语气坚定，“到时候我们可以选个类似的地方生活，热闹又平和的地方。我说不好，唔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回到这里呢。”

“上学。”尼莫望向被晚霞染红的天空，“这种活法也很有意思。”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在这里待得更久些。这里的偏见更加锐利，但也更加脆弱。临时战友们竭尽全力向目标伸出手的过程，有那么几秒让他彻底忘记自身的状况。

“是啊。”奥利弗指尖掠过走廊的细腻墙壁，这里的所有事物都透出点温暖的意思。“我很喜欢这种平和的感觉。”

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他们得在禁闭室凑合一晚了。

克莱门的每间学生宿舍都配有两个私人浴室，并且足够宽阔。奥利弗把自己泡在热水里，十分确定自己闻到了新鲜柑橘的清香。他将手放入热水，搅动几下，水滴淌过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疤痕。

凋零城堡同样需要保证囚犯的身体洁净，否则以他们的受伤频率，大部分死囚会率先死于伤口感染。通常他们只会在下角斗场后拥有一个极其简单的清洁咒一瞬间就结束了，不会有任何感觉，甚至连血渍都懒得给他们清除干净。

尼莫的动作僵硬了几秒“希望如此。”

他的声音很轻。

奥利弗掩上门，开始给浴池放水。他从衣柜拿出套崭新的干净制服，在床上放好，随后将脏衣服塞进画有清洁法阵的脏衣篮。和尼莫不同，他身上倒没有多少血迹，只不过满是沙粒和泥土。这会儿他甚至不敢向厚地毯边上靠，生怕弄脏了那柔软的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