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逃离（3 / 4）

的痛苦或欢愉无关，仅仅是作为名义上的同族他将刻在自己骨头里的那份绝望原样奉还。

然而它还是不够快。

他收集到了足够资料，离研究多年的谜题只有一步之遥。魔王现世，真理的大门正冲他缓缓打开无数新鲜的信息正将他包裹，这本该是无上的幸福。可他甚至没来得及多体味几秒，就被一只手直接扼住脖颈。

那只手没有用力，甚至是温柔的。可突然涌起的绝望陌生而冰冷，恶魔的声带似乎在那一刻被冻住，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有托着囚徒和守门人的灰雾还安稳，只不过在不妙地颤抖着。他的恋人太过疲惫，又太过生涩。他无力再驾驭这份崭新而狂暴的力量。

而不远处，大批生命反应陆续出现。

凋零城堡只是守门人用于做活体实验，顺带培养死囚士兵的机构。守门人的其他机构一定发觉了异常，而考虑到守门人千百年来的积累，来人之搞不好还有各个国家的军队。

法术随着恶魔的魔法回路延伸，从这具肉体迅速冲击到深渊之的恶魔本体，再扩散至地表的每一个分身。凋零城堡相关的所有信息将从深渊贤者的记忆彻底消失，永不回归。

尼莫松开手，漫天的知识散去，而那个邋遢的年人失去意识，木偶般倒回灰雾之上。他没有再看对方一眼，直接向奥利弗的方向冲去。

奥利弗还停留在原处。只不过这次他不再伸开双臂，反而在勉强维持着一个半跪的姿势，两只手颤抖地拄着安息之剑。燃烧的废墟消失了，地表的巨坑已经深不见底。灰雾还在绕着他盘旋，动作愈发不安定，隐隐有失控倾向并非是因为奥利弗的情绪多么激烈，尼莫熟悉那种气息。

他的奥利弗。

心脏并没有出现搅碎似的疼痛，恰恰相反，它似乎直接从自己的胸腔之消失了，只留下绵延不绝的钝痛。奥利弗没有对他的呼唤做出什么反应，尼莫颤抖着吁了口气，直接摘下那个沾满血渍和肉块的骸骨头盔。

力量几乎失控，几乎要伤到别人，这样的时刻他也有过。而就像当初奥利弗为自己做的那样，尼莫心想

他们必须离开，立刻离开。

“奥利，够了。”尼莫停在奥利弗面前，他毫不犹豫地跪下身去，捧住对方的脸，注视着那双黯淡的绿眼睛。“看着我，你能控制它”

这一次不是看不见脸的拥抱，两张脸孔离得极近。尼莫看得很清楚奥利弗的嘴唇全是血口，脸上满是脏污和泪痕。

没有时间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