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爱与枷锁（2 / 5）

毕竟没有人能为神明级别的毁灭性武器定价。

血肉熔炉的试验进行了很久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有机会踏上这条伟大而崇高的探索之路。他的前辈们在漫长的历史小心地挑选了上千人，但无一成功。可他们从未怀疑过这条路的正确性。

千百年下来，熔炉已经熔进无数生命，其的力量应该足以制造一次冲击只要他们扔下的“核”有超越力量天花板的资质。那么在理论上，被当做“核”的人或许能从当前存在限制的魔法体系脱离，展示生物真正的可能性。

那么就只剩一个问题。

那么打破它会怎么样

血肉熔炉需要投入活物进行维护，而他们从来都不缺活生生的材料。

那才算是真正的“超越真理”，人类真正的进步和荣耀。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相对正直的人最容易被摧毁，而找到一个精神足够强韧的家伙比找到接近实力天花板的生物还难。前面的一千余人里，有好几百个是他们通过试验手段强行提高过力量的，但他们统统没有成功撑到最后一刻。

接近力量天花板的生物不多，但也绝对不是千年一遇。问题在于可控性。一旦被剥离出当前魔法体系，而他们的推测恰好又是对的，那么他们会制造出一个真正的怪物，一个不受法则限制的人造神明。守门人们可不打算为了理想献身，留给地表这么一个大麻烦他们必须确保这个造物是绝对可控的。

而答案也很简单，摧毁“核”的意志就可以。在他或她被剥离出魔法体系的同时，彻底湮灭那个生命的精神。使其变为不受法则限制，又乖乖听从一切命令的终极武器。

奥利弗头有点晕。他的剑比思绪还要快，血液活像变成了沸腾的金属。仿佛有另一个人主导了他的身体，他的速度没有因为受伤而减缓，反倒越来越快。

他没有思考死亡，没有思考痛苦，眼里只有划破空气的剑刃。奇异的畅快感攀上奥利弗的神经，时间在变慢，对方的动作在变慢。骨剑划破兰迪的肌肉，下一刻那让人厌恶的触感才传到他的掌心。而奥利弗已经麻木得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有限的意识在不断重复着破碎的简单句子。

不奇怪。试验区管理捏紧杯子，有点丧气地心想。毕竟他们布下了放大负面情感的法阵，之前的所有“核”统统崩溃得太早，无一例外。那些不知变通的蠢人们，要么无法面对熔炉真正的绝境，自己结束了生命；要么在力量冲击完成前便精神崩溃，彻底放弃了自我最终全部化为血肉熔炉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