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近走(2 / 4)
慕容冲无可奈何地笑了:“看来,是真醉了。”
他微微一顿,又道:“那么,夫人安心睡吧,为夫便从善如流、圆夫人所想。”
翌日清晨,清净的街道上有一辆马车慢慢驶过,一路向南出了城。
慕容冲站在城楼上,目送着它远去。
执素已从会稽赶回:“需要派人保护夫人吗?”
慕容冲淡淡道:“不必。无人知其行踪,她才能最安全。”
锦行坐在马车中,手中是那一纸婚书。
四更鸡鸣醒来,房中无人,榻边却放着这婚书,不知何时工工整整添了一句话。
半道缘君,一生相许。情深、岁期。
马车路过城外不远一处驿站,停了下来。
歇息片刻,又启程一路南下,中途几乎没有停歇。
——————
平阳城中一处许久无人的小院突然有了主人,是两位普普通通的姑娘。
一个姓冷,一个姓温。
冷姑娘每日卯时三刻起榻,温姑娘睡到辰时才起身。
冷姑娘乐善好施、爱游街逛茶楼,温姑娘天性凉薄、轻易不出门。
不过,大太阳、阴雨天,她们一贯是不出门的。
就坐在那小院的连廊下,望天。
这一日,久违的大雨倾注而下,温姑娘问冷姑娘。
“我们为何回来?”
“越近的地方,反而更安全。而且,我想看看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你根本见不到他。”
“和他呼吸同一片土地的空气,也不错呀。”
“他已经离开了。”
“你天天在家里闭门不出,怎么知道的?”
温姑娘隐隐翻了个白眼:“昨日,你喝醉了,自己说的。”
“……”
“啪嗒。”
墙角处忽然跌落了一只大鸟,冷姑娘眼神不错,望了一眼,原是个人。
这人受了伤,挣扎着爬起来,两两对望,温姑娘一时忘了现下已易容,不由低低唤了一句:“阿延。”
韩延一怔,紧紧握住了染血的剑:“你认识我?”
冷姑娘也是一惊,却不慌不忙地笑道:“这位仁兄,你听错了。她在叫我,我叫阿颜。”
韩延眸中寒光一闪:“不想死,就闭嘴。”
他说着,没等她们回答。就闪身进了里屋。
几乎是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