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鬼妻7(2 / 5)
兴男看着他,眼里是说不出的冰冷及厌恶,半分解释也不想听,便打断了:“您的娇娇,在沉香小榭等着您呢。驸马若是无事,我这便歇下了。”她说完,就立刻转身回了房,像是害怕自己多留半会便会心软一般。
他看着她甩袖离去,默默捏紧了拳,复又松开了:“很好。”
言不由衷又过了几年,马娇娇本是一副病西施模样,大约是无人争斗、心宽体胖,竟丰腴起来,也养育了两子一女,还有那别院中的亡国公主,听说,九死一生总算生养了一个男孩,虽有些痴傻,但好歹有个寄托。只有身为正室的司马兴男,英姿矫健,可膝下依旧无子无女,只有那两只小白兔,倒生了一窝又一窝。
锦行蹲下来看着毛茸茸的小白兔:“小八,守身如玉,大概从来都是女子的事。”
慕八站在她面前:“我不是他。”
锦行抬头看着他,有些欢喜,粲然笑道:“嗯,我知道。你自然,是最好的。”
此时,经平蜀一役,成汉大军已尽归桓温旗下,他治下八州,可自行招募军卒、调配资源,皇帝尚稚,朝中更无人能够制约他。
永和七年,冬,北方大乱,桓温拜表辄行,欲率五万大军大肆北伐。
十日之内,便要启程。
这夜,司马兴男正在挑灯夜读,看得兴致勃勃,却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一只箭,射进了纱窗,落在地上。
这箭尾,绑着一卷信。
她眉心一跳,将它剥了开来,在灯下细细读了起来。
这字迹,她认得,是她的小叔叔擅长的小楷。信并不冗长,可她却在微微跳动的烛火下看了许久。
锦行凑上去瞧了一眼,寥寥数言,一眼,便读完了。
桓温北伐为虚,实则谋逆。
拿到这封信的时候,司马兴男感到,她那几欲凋零的姻缘啊,顷刻之间,就要轰然倒塌、唯余断壁残垣。
桓温启程的时候,是深夜,连绵下了好几日雨,司马兴男不知从何时起,爱听风雨伤寒之声,这一夜,也不例外,她侧躺在床榻上,听着泠泠雨落、涛涛风起,门忽然轻轻开了,桓温小心翼翼地进了来,在床头静静看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他抚上她清瘦的脸颊,柔声道:“娇娇,等我回来。”
他说的很轻,可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她却听得清楚,待到他走了,她仍是一动不动,只是那软枕上,寒意晕染开来。
是她无声的泪。
桓温秉持兵之情主速,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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