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鬼妻5(3 / 4)
一阵,自觉无趣,便退下了。
司马兴男洗漱一番,正要上床睡觉,桓温却破天荒地造访了,满身酒气,跌跌撞撞地扑在她身上,突然紧紧抱住了她,她那颗已竖起坚硬牢笼的心就此破防,软了下来。
她一愣,差点以为他是在叫她,可转念一想,他应不晓得她的小名,大约,是将她当作了马娇娇。
这样婉约的名字,原是她不配。
一滴泪在她眼眶中打了个转,势不可挡地滑了下来,终究归于无声。
自这夜后,他们再无见面,连擦肩而过的机会都没有。
约莫又过了月余,一日,琅琊郡最好的秦大夫突然造访了,急匆匆去了西厢。
她以为兴许是那位病了,并不在意,可他忽然来了,在门口踯躅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该如何开口,半晌,方才道:“娇儿、她已有孕在身。”
司马兴男的心又凉了半截,却把玩着桌上的白玉茶杯,轻描淡写地回:“那便纳了吧。”
驸马娶妾,是大晋开国以来从来没有的事,举朝哗然,顶着四方压力,马娇娇的婚礼,办得十分潦草,大婚翌日,司马兴男坐在主位,马娇娇跪在她脚下,小心翼翼地递上一盏茶,她面无表情地接过,对一旁的桓温道:“恭喜驸马,得偿夙愿。”
这盏茶,她终归没有喝下去。
桓温眉眼微颤,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过了些时日,琅琊郡令广邀各府大人、千金夫人游船,司马兴男接了帖,不好拂了人家脸面,只好带着马娇娇一同去了。
男女有别,桓温被安排在另一艘船舫上,与一众公子王孙谈史论道。
司马兴男向来风光霁月、不喜与这些小姐夫人说些妯娌是非,便兀自寻了一处僻静,逗弄着不知是谁带来的小白狗。
这时候,马娇娇弱柳扶风地走了过来,柳腰纤纤一握,兴许是时日尚短,还未显怀,司马兴男不想见她,她偏要自己个儿凑上来,笑道:“姐姐,怎的独自在此?”
司马兴男挑眉:“放肆,我乃南康长公主,姐姐也是你一个罪臣之女可以叫的!”
马娇娇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唇角微微翘起:“公主殿下好大的架子,不知,待会儿还能不能摆得起来!”她说完,便是纵身一跳,落入了沂河之中。
马娇娇身边的侍女开始大声呼喊起来,这喊声凄厉,不要说同船的女流,对船的男子正在高谈阔论,也被引到了船头。
司马兴男显然是没有想到,可她面对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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