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齐鸬鹚(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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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欢却缠着我,因我还在孕中,他便搂着我,耳边絮叨阿衍能多走几步,阳庭开始言语了,赵朔被送到平陆了之类,话之繁杂难以列表。

他又说:“今日贾师同我说了个典故,我觉得有趣,可以说给你听。”

我问:“你说给我听贾师不会愠怒吗?”

阿欢道:“事无不可对你言,你想知道便问,此行回国,诸事在谋,你有何不可知晓的?”

我便道:“既是趣事便说罢。”阿欢的胸膛厚且温实,若不让他说,谁知道他要怎样闹。

“贾师随父侯流亡齐国时,见到一捕鱼者,他豢养了几只鸬鹚为他捕鱼,鸬鹚可潜于水底,擅捕鱼。”

我听得新奇,忙问:“我以前听过齐国人有捕鱼为业,如今听来竟然和我们用猎犬驱赶猛兽一样。”

他听来一笑,又说:“捕鱼者行舟于大泽,以纤绳缚于鸬鹚,鸬鹚下水捉鱼,夜幕时鸬鹚回到舟上,宿于暖房。有一鸬鹚擅捕者数倍于同类,不满捕鱼者同视之,遂挣脱纤绳独自下水。”

我问:“贾师如何知晓鸬鹚不满,莫不是有人盗之,假托之言?”

阿欢道:“既是贾师所述,便是贾师所见,鸬鹚有心与否,见仁见智。”

被噎一口,想来阿欢势不满意被打断,只听他又讲:“那鸬鹚初初觉得快活,以往捕鱼,所得十之一二,余数尽归捕鱼者,那日,它得了个饱。”

我递上一碗浆水,他接了放下又说:“夜幕时分捕鱼者回程,鸬鹚独留大泽。鸬鹚惧冷,竟回不得暖房,又有蛇兽作祟,竟不得安宁。鸬鹚悔之,欲侯捕鱼者翌日以归。”

鸬鹚不就是狐氏?虽然狐氏于晋侯归国有大功劳,却总想独立于群臣,甚至不满晋侯立的世子阿欢。如果狐氏愿意顺从晋侯,倒也欢喜。毕竟捕鱼者豢养了许多鸬鹚,也并不是非一只不可。

“岂知,捕鱼者误以为此泽有害于鸬鹚,不再来此捕鱼。惴惴至于寒冬,湖面结冰,鸬鹚遂绝。”

“啊!”我惊呼出声,不知是讶于鸬鹚此物的奇妙,还是因为狐氏的命运。

惊慌中我捉住阿欢的双手,问:“我去楚国这些日子,可是发生了什么?”

比起狐氏,我更担忧的,是捕鱼者会怎样对待剩下的鸬鹚,又或者,对于晋侯来说,阿欢是不是也是一只鸬鹚。

“曲沃动向愈来愈不明,父侯是比原先更为猜忌,不过还好,父侯近来倚仗先氏,中军将和新下军佐都是先氏的人,赵氏近来也要起复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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