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嬴赵(2 / 3)
军心。阿郑,你是我亲自教养长大,大父已经很老了,总有一天再也无法撑起秦国,你要恨便恨大父,莫要记恨大秦。”
我并未进得太庙,只在墙外行叩拜之礼,阿宣与我一同祭拜,闵童执灯在不远处静候。
“归去罢。”心中默念,只当父亲母亲已化身天地,与我相伴。
一列悬挂黑幡的车队自太庙前经过,我与阿宣具惊诧不已——那是晋国的旗帜。须弥便有停下来驻望的国民私下议论道:“晋师可谓出师不利,这腊月里,去了一位统帅,连同我们嫁到晋国的贵女也一同薨逝。”
“他们最爱请巫师行卜筮之事,不知这回晋侯又要提拔谁。”另一人幸灾乐祸道。
“上回晋侯宠信的巫师还被咱们的大公子驱逐过呢。”之前说话的人亦说道,“晋世子丧妻,该会有秦女再次嫁入吧?不知会是将哪家的女公子。”
“听闻晋世子大病一场,并未谈及婚事。及此,你可知上回嫁入秦国的女公子是哪家的?”
“你竟也不知?我只听闻待婚书送达,也未有贵女入关,秦侯倒是送出一座小邑。此事说来倒真蹊跷。”
二人摇头晃脑一番,也未探讨个所以然,又携手离去。
“他病了。”阿宣神色不变说道。
“应当是斗上卿并未上报姨母和阿兄我们生还的消息。”我心有愧疚,“你与他情同手足,此番是我让你背弃于他。”
“此事我亦共之,不要再想,已经辜负那么多人,便不要再背弃彼此可好?”
我握住他的手,缓缓向前步去。他亦回应,携我出城而去。
尚未出城门,便见有寺人执侯夫人之令出城召令诸子回城,道是秦侯于大殿上晕厥,召诸公子侍疾。
“大父!”我不禁呢喃出口,未等落音,阿宣已拽了我的手往秦宫走去。
“阿宣,你作甚,我们不能去秦宫。”我急忙叫道。
“不碍,你既然心中惦念,我便能带你去,只管戴上帷帽,莫出声。”
行至牙门,果然有人拦住去路。阿宣亦不惧,坚定拉了我的手:“嬴姓后人听闻秦侯有疾,携家眷前来探望。如有疑虑,烦请宗伯出来一见,吾有嬴氏族徽刺与肩胛。”说罢扯开白袍衣襟,左肩袒露一只昂扬的青鹞。我熟悉的青鹞,自出生起嬴丁的青鹞刺在右肩,嬴女则在左肩。这种青鹞刺青的手法与色酱的制法唯流传于嬴赵家族,无人能仿造。
不多时宗伯将我们请至偏殿,仔细辨认一番:“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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