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2 / 4）

动物一般躲在角落偷偷抚慰伤口。

虽然早就猜到季牧染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但季悦枫却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就出现，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做出哪怕一丁点反击。

那天，在秦芮走后，季悦枫就隐隐有些不安。正当她想要出门去找对方的时候，打开门，出现在门口的竟是季牧染。她知道以季家的实力要查她和秦芮的住址并不是难事，只是季牧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孤身来到这里？

“不请我进去坐？”看着呆愣在门口的人，季牧染面无表情道。在问完这句话后，她就已经撞开季悦枫横在面前的肩膀，兀自进去坐到了沙发上。看到对方如同回自己家里一样的架势，季悦枫死死攥紧了拳头。

也许，在这个女人的面前，自己所有的意见，根本连听的价值都没有。

“我给你两个选择的机会，一，离开秦芮，和我回季家。二，你继续留在这里，今天晚上，你将会看到秦芮的尸体。”熟悉的声音，却让季悦枫觉得无比陌生。她锁门的动作停在原地，就这样呆愣的回过头看着季牧染，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多了什么动作，就会听漏季牧染的话。

她坐在沙发上凝视自己，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找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刚才用一句话决定他人生死的人，根本不是她。“你...你说什么？”不确定的再度开口，季悦枫慢慢朝季牧染走去。她能听到自己声音中的颤抖，更能从对方深褐色的眸间看到自己震惊无助的模样。

脆弱到...不堪一击。

“我的人，就跟在秦芮后面，也许他们已经上了高速公路。你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这里，只是你等的人，再也不会回来。”现实，往往残酷的让人无法置信。季悦枫看着被季牧染坐在身下的沙发，在昨晚，她还和秦芮躺在上面拥吻。在今早，那个女人还像小猫一样窝在自己怀里，一副睡不够的模样。

然而，只是短短几分钟，仿佛所有的一切，全都变了模样。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两年前亲手把自己送进监狱，给了她无尽黑暗和绝望的女人。如今，她依然那样高高在上的对自己发号施令，凭着一句话，就将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幸福彻底打碎。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和你回季家。”没再说多余的话，而是毅然决然的选择妥协。季悦枫明白，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没办法和季牧染对峙，她也不会那么好心的放过自己。心里，有一个信念，是现在支撑季悦枫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她不能让秦芮出事，更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