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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到我哭……就像做爱一样,一定不能由我自己的手去套弄出来。他喜欢掌控,喜欢占有,喜欢在崩溃的最後一分锺赐予高潮,连温柔也是陷阱,安静布下的,勾人沈沦的流沙。
我这个贱人。
乌云遮去所有的光亮,室内顿时昏暗,我在他的抽动中恍恍惚惚,有时醒著,有时就像在梦里。只有眼泪不停顿地流著,哭泣到脑仁发疼。多好啊,我这麽爱哭,彼时这眼泪也会成为不知廉耻地勾引他的证据。而他始终无辜,英俊,衬衫就是盔甲,阳具就是利刃,离开我一套上面具,又能为全世界扮演油画中最高贵忠实的骑士。
我那麽害怕,然而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麽。也许是天生的预感让我如此悲伤,也许爱情本身就需要残缺来印证伤痕,总之那个雷雨阵阵的下午迫使我缠住他拼死一般做爱。做爱,人心里的痴爱,要几次才能全然做出来。总得抓住些什麽才能证明这一生一世没有白捱过。
雨声转急淹没一切思考。闪电骤然降落,照亮李重晔英挺脸庞,我像个使徒虔诚地吻上去,在初夏绵密的大雨里,终於找到了自己的归途。
35.
他抱著我,我抱著被子,在雷声中饱饱地睡了一觉。这城市的雷雨来得迅猛。又因为是在山间,狂风一吼就是山鸣谷应,树木呼啸,百草摇荡,气势尤为生动。白昼渐长,气温一点一点地热起来,开了温度调节也没法使我心里安定,从这头滚到那头,把李重晔当座山在他身上爬来爬去,结果晚上起床时,他的轻度感冒已经全数好了,反而是我狠狠打了几个喷嚏。
一病就病了好久,山中不觉又落了半月的阵雨。在病中勾引他做爱特别有意思,从近身到上床的难度系数都翻了好几倍,老子身残志坚,和他斗智斗勇,最後成功的也有好几次。插入的时候整个人晕晕的,像浸泡在无边际的性梦里,非常好玩。
李重晔愧疚了。一时不坚定干了我似乎真的让他懊悔。他表达愧疚的方式就是粗暴地亲了我一通然後坐上他的防弹汽车滚球,继续那我所不知道的世界里,所谓的男人的征战。
无所谓。老子吹声口哨,去抓树林中密集的鸟雀,去捉草丛里一口袋一口袋的萤火虫。我本来就是世界上最清闲的废物,在阁楼的日子里,已经学会了无数种方式来打发寂寞。
传说萤火虫是死去的人的灵魂,因为不甘心所以郁结在一起,在每个清凉无边的夏夜升起来,烧尽骨头里最後一点愤怒的磷火。实则他们不过是从动植物尸体里爬出来的肮脏的小东西,为了掩饰自身的丑陋,才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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