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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让你这样对我。混蛋。
我哭了好一会儿才缓下来。後面还是很疼。朦胧中我看到他脸庞,不知为什麽一片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锁骨已经啃出了一片口水,黏糊糊的脏死了,我转而去撕扯他耳垂。这一切太不像话,让老子这样狼狈。激动的情绪甚至冲淡了药效,我把喉头难过的热流咽下去,觉得他应该受到指责,“李重晔混蛋。”
那混蛋正轻轻拍著我背,抚慰的感觉让我舒服了一点,抽噎也止住很多。他过来吻我嘴角,道歉,“对不起,我只想吓吓你……”
他妈的还是故意的。我恨极,抵上最尖的两颗牙齿一口就咬破了他嘴唇。他闷哼一声,我再用力,热热的液体就从伤口流了出来。我勾著他舌头,逼他自己把那些血液吞掉,太可恶,让他也尝尝滋味。
李重晔手都颤了,抖抖索索给老子系上那根药棒在腰间的皮扣。那动作很慢,可是再慢对我来说也是折磨。太坏了。我被紧紧抱著还是感到委屈,什麽人敢让老子这样痛过。疼得不想活下去,要晕掉。贴著他胸膛泪水又渗了出来,“还是很疼……”
李重晔似乎手足无措,身体比哭泣的我还热。被我含泪瞪了一眼後,把舌尖挤进来让我咬住,一手探到身後试图给我按摩。我操不死这小牲口,他昏头了吗,死死掐著他腰肌,才勉强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李重晔什麽都不会,只会无用地亲亲和安慰,“别哭了,对不起……”一说老子还难受得更厉害。最後他抱著我趴到他身上,亲了亲我眼皮,“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我抽搐两下,眼泪鼻涕都蹭到他脸上。他嫌弃老子脏,皱著眉想躲开。本来好了一些,他一动就更坏了。那根东西稍有移位就在身体里翻起惊涛骇浪。我贴著他嘴唇没什麽力气说话,恨恨地道,“你别动。”
李重晔再没有任何动作,连说话都被我堵住。他一说话就震得老子发疼,真讨厌。我听著他心跳声渐渐地睡去,睡前似乎听到耳边一连串的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麽要说对不起,他的对不起很值得稀罕麽。我抓过他手来,把泪水都抹到这死洁癖皮肤上,闭著眼睛胡乱地道,“我一点也不想原谅你。你别顶著我……” 声气太困,不知他能不能听见。不过听不见也无所谓了,老子现在只想睡觉,哪怕垫著根滚烫的性器也能睡去。
18.19.20
18.
春天来得好早,才七八点就已经天明。落地窗外一片乱红错绿,花枝摇荡。晨风拂过,重重叠叠的花瓣不堪重负,纷纷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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