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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的瞬间……我也有放下对世界的恶意满怀,把自己折腾得像个脆弱的傻逼,只为说出一句忠告的时候。
为什麽你们不相信呢。
他把我包扎好的腿放到座椅上,起身。哗哗的水声传来。一会他洗完了手,顺道打开车窗,又过来翻动我腕上镣铐。早上在浴室泄愤的那一拳,让镜子的碎玻璃划破了指骨。手铐一解开,血液重新恢复流通,疼得老子嗷呜打滚。
李重晔按住我翻个不停的身子,惩罚地凑上来揪我耳朵,彼此呼吸相交,他朝我脸上看了半晌,忽而笑了,“你哭什麽?”
他拨我睫毛,指腹沾染的水湿痕迹不容狡辩。我朝他一梗脖子,“老子哪里哭了,这东西自己流出来,你管得著吗。”妈的这破壳子太不顶事,一受疼就忍不住流泪。
他脸上的愉快保持了好一会儿,“因为我没上你,就感动得哭了。你说我管不管得著。”
我操。李重晔被外星人附体了吗。分明几天前还是听我说个操字,都要急上脸的主儿。进化太快了点吧。
我的震惊没来得及表达,他就牵起我手,执著棉签,清理伤口的碎玻璃渣。清冽晨风透过窗户的缝隙灌进来,拂动他衬衫一角。一瞬间整个车厢都飘满了甘冷的蔷薇香。
那味道到处都是,躲也无处躲。我看著自己手掌被捧在他怀中,那麽丑陋的血肉模糊的一小团。我看著他,平静地叫他名字,“李重晔。”
这孙子埋头倒弄我那小破手,“嗯。”
“你真想上我,我就让你上。”
他手上动作如行云流水,利落绑纱布系带没一刻停滞。
我不想让他又把老子的话当废话,接著说,“就这一次。”想想加上句,“什麽体 位任你挑。”
他把碘酒镊子和纱棉都收到急救箱里,俯身给我穿衬衫。眼神盯著那几颗白痴纽扣,没挪一寸上来给我,耳根却慢慢泛起红色,“什麽上不上,你他妈色 情画报看多了,晚上回家全都给我烧掉。”
我忽然觉得他这粗口爆得有点可爱。当然,我也够傻逼。而且我还更傻逼地说下去了,“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他扭头望了望窗外景色。张张口,什麽都没说,只是提醒道,“学校快到了。”半跪到座椅旁为我套鞋,套好了整整我衬衫下摆和衣袖,一路摸到老子受伤的左手,拾起那白布缠绕的爪子,饶有兴趣,当橡皮泥似的捏了好一阵。忽地在上面吻了一下。
我当即一爪挥过去。他无耻闪躲,“对伤者的祝福礼,你妈妈没给过你?”一脸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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